“你個毒婦,竟然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
凌厲的耳光襲來,簡心澄一時閃躲不及,被打了個正着,半邊臉一下子就紅腫了起來。
“陸承霖,你發甚麼瘋!”反手甩回兩個耳光,簡心澄撇了一眼臺階下,滿身血跡的周心雅,明知是陷害,卻並沒有辯駁,反而更加張狂道:“不過是一個野種,你想要孩子,我們結婚後,我賠給你就是了。”
好不容易等到周心雅忍不住跳出來,她要的可不止是一個毒婦這麼簡單。
“你還敢還手?”陸承霖怒氣升騰,本能的想要再動手,一抬頭看見不知從哪兒趕來的一大堆記者,不得不又生生忍住,繼續怒聲道:“想給我生孩子?真是做夢,我纔不會娶你這種蛇蠍毒婦,我們的婚約現在就取消。”
“呵呵......你說的算嗎?”簡心澄嘲弄的瞥了他一眼,繼續囂張道:“不過是一些礙眼的阿貓阿狗,你還能真娶了不成?明天我就和陸爺爺說,讓我們立刻結婚。”
竟是半點也沒將陸承霖放在眼裏。
“你......”
陸承霖氣結,感受到周圍人異樣的注目,特別是周心雅那滿是嬌憐的目光,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湧,然後想也沒想,就開口怒道:“少拿爺爺來壓我,明天我就和心雅去領證,你有本事讓爺爺再給你生個孫子娶你!”
吼完,陸承霖就滿是囂張的直接抱着周心雅上了救護車,而簡心澄眼看着未婚夫徹底悔婚,也好似終於承受不住衆人的嘲諷和鄙夷,很快捂着臉拋出了酒會現場。
然後......
十分鐘後,在空無一人的街角,已經忍不住開始渾身顫抖的簡心澄,終於放開手,停下來......放聲大笑
“哈哈哈......”
她終於擺脫陸承霖那個渣男,擺脫這場婚約了。
“很開心?”一道低沉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
第二天,早上九點。
簡心澄故意在外玩了一晚上,才頂着一雙熊貓眼回家的,果然還沒進門,就先被一大堆記者們堵了一個正着。
“簡小姐,你知道霍少已經在今早和周小姐領證了嗎?”
“簡小姐,你昨晚一夜未歸,是因爲傷心買醉嗎?”
“聽說,有人昨晚看到簡小姐和好幾個男人在一起,請問簡小姐和那些男人是甚麼關係呢?”
......
高舉着話筒,記者們各種不遺餘力的嘲弄着往簡心澄的身上潑着各種髒水。
若是別人,可能不是氣憤的立刻辯解,也會避免中了甚麼坑,立刻離開閉嘴不談,全部交由公關來處理,可是簡心澄最不怕丟的就是名聲了。
簡心澄眼眸微轉,當下不僅沒有任何閃躲,反而直接拿了一個話筒說道:“不過是領個證而已,結了婚也可以再離婚嘛!”
“至於那些男人......”語氣微頓,她的眼角瞥了一眼匆匆打開大門,趕過來的張淑琴,故意撩了撩凌亂的長髮,露出脖頸上那些頗爲曖昧的痕跡,又道:“他陸承霖可以找小三生孩子,我找幾個小四小五開心一下,也沒甚麼吧!”
“......”
滿場譁然,饒是早就準備往這方面誣陷的記者們,一時間都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剛剛衝進記者的圍堵,趕過來的張淑琴,聽到她的話,更是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啊!”
巧妙的避開張淑琴那肥碩的身軀,簡心澄直接撲到她的身上開始哭喪,那瞬間洶湧的眼淚,不知道的,還以爲張淑琴真的是她親媽,然後出了甚麼意外呢!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簡心澄雖然名義上是簡家的大小姐,實際上卻不過是一個私生女,從小丟在外面十幾年才被找回來,根本不可能和張淑琴有甚麼,所謂的母女情分。
……
當天,晚上八點。
簡心澄就化着精緻的妝容,穿着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十分高調的在一大羣記者的尾隨下,踩着高跟鞋踏進了廬城最豪華的盛世大酒店。
今晚,她要自己把自己賣了。
賣給一個足有六十五歲,禿頂又大肚的老頭子。
相信只要一會兒那些尾隨她的記者們過來捉姦,拍到兩人的各種“激情”照片,加上從張淑琴手機裏發出的那條短信,一個賣女的名聲,張淑琴就怎麼也別想躲了。
現在又正是簡氏集團海外融資上市的時候,想來這一次簡萬勤就是再無視她這個當女兒的,也不會無視那些突然飛走的股票的。
懷揣着無限的好心情刷開房門,簡心澄握着包裏從朋友那弄來的特殊噴劑,正準備一見面就給老頭子用上,再進行後面的自編自導,卻沒想到她的手才從包裏拿出來,就突然被人抓住,然後一個拉扯,整個人猛然撞進一個有些熟悉的懷抱裏,手中的噴劑就易了主。
慌亂中,她正要反抗,抬起頭,卻猛然對上那雙有些熟悉的深邃眼眸,不由渾身一怔,“你......你怎麼會在這?”
“你的婚戒。”霍擎看着她,答非所問,抬起她的右手,直接將鑽戒戴到了她的無名指上。
“......”
簡心澄眉頭微皺,防備的掙脫他的懷抱,來不及管手上的戒指,轉身就想離開,卻發現房門不知何時竟然別鎖死,怎麼都打不開了。
“你到底是誰?這麼一直跟着我,到底想要幹嘛?”簡心澄將手上的鑽戒重新扔給他,背靠着門,緊盯着他,一邊防備,一邊高聲問道。
那些記者們緊跟着她過來,應該很快就會破門而入了。
“霍擎,昨晚我說過了。”霍擎兩個大步走過來,一抬手,再次將她固定在臂彎和門板之間,低頭貼向她,低沉道:“忘了我的名字,賣了我給的婚戒,還想找別的男人開房。”
語氣微頓,他突然單指勾起她的下巴,整個脣貼過去,“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