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那個就是霍家守了三年活寡的媳婦。”
“呵,你瞧她那樣,穿得花枝招展給誰看啊,霍總三年都沒見過她。”
“可不是麼,要我說,就算現在霍總站在她面前,恐怕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結婚三年,霍總寧願出去住三年,也不曾回這個家,不知道的還以爲家裏藏着甚麼洪水猛獸,這看着也不醜啊,是不是有甚麼毛病?”
富麗堂皇的霍家宴會廳內,姜清坐在角落,聽着周圍人的議論,只覺胸口發悶,這羣貴婦討論的不是別人,正是她。
而她這個原主,此刻如同透明人,感受着她們犀利的目光。
三年前,姜家出現財務漏洞,重大危機無法解決,父親無奈出了下策,讓她和霍家聯姻。
可當時的姜家,哪裏夠格攀上霍家,偏偏巧的是,她曾幫過霍爺爺一次,所以纔有了後來的聯姻。
這些貴婦說的沒錯,結婚三年和自己的丈夫從未見過面,沒有婚禮,沒有設宴,一切從簡。
就連辦理結婚證時需要的照片也是霍爺爺後來找人p的,結婚當天,霍謹修一言不發離開江城,在國外一待就是三年。
若是走在大街上迎面撞見霍謹修,對方甚至不知道她是誰。
但也不怪霍謹修心狠,一夜之間被迫多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當老婆,還是包辦婚姻,放在誰身上或許都接受不了,更何況霍謹修這樣的天之驕子。
姜清放下高腳杯,攏了攏髮絲,露出絕美的側臉,而後消失在這紙醉金迷的場合中。
她討厭這種聚會,她不是霍家人,充其量就是個佔着茅坑不拉屎,擺着好看的花瓶罷了。
如今傻愣愣站在這被人指指點點,她做不到。
……
她如果沒記錯,昨晚霍謹修一度認爲是她給他下了藥,故意進來勾引的。
可分明她纔是被強迫的那一個。
所以,這算是婚內強迫麼......
姜清咬了咬脣,利落地穿起衣服,剛準備離開,腳步卻又定住。
她思索片刻,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芯片安裝在手機內,搗鼓了一陣後,這才鬆了口氣。
臨走前,姜清掏出包裏最後一點現金,又留下一張字條,一起壓在了霍謹修枕頭下。
清晨,霍謹修的特助林默敲響了房門。
被吵醒的霍謹修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耐,“甚麼事?”
“修爺,董事長說,姜青山下午會送單子來,讓您好好斟酌,不要徹底壞了兩家情分。”
“姜青山?甚麼姜青山?”
霍謹修蹙眉,腦海中似乎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片刻後,霍謹修想起了甚麼,他面色微冷,呵,姜家,姜青山。
他名義上的岳父,賣女求財的人,和這樣的人實在沒甚麼情分可言。
“不見,讓他另謀高就。”
頓了頓,他又說:“我和姜......和少夫人離婚的事儘早提上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