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妖嬈的月色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照進屋裏那張奢華寬敞的雙人牀上。
黑暗中,他沒有開燈,只是脫去外衣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一言不發的坐到她的牀邊。
冷風吹起牀幔,將他魔M的俊臉完整的呈現出來,一雙任誰看了都會沉淪的雙瞳,如罌粟般絕美而致命,此刻卻閃爍着陰鷙冷冽的寒光,緊緊注視着她......
宋詩雨擰了下眉心,從牀上站到他的面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閉上了眼,罷了,反正今晚已經是兩人的最後一次了,從明天開始她將迎來全新的生活。
月光下,她那肌膚散發着瑩潤的光澤,與她披散在肩的黑亮秀髮鮮明對比,形成一副絕美的畫面。
男人的眸光一下子就變成深沉,他毫不遲疑的向她伸出了長臂,用意非常明顯——
霍宇霆,她的丈夫,與她結婚三年的男人。
每晚回來沒有其它的言語。
他滾燙的脣,準確無誤的攫住了她的脣瓣。
宋詩雨緩緩閉上眼睛,承受着這火一般燃燒的吻。
她必須剋制住自己不能動情,更不能對他的觸碰做出任何的回應跟反響。
只要度過今夜,她就可以全身而退,這,是最後一次。
結束之後,等他簽下那份離婚協議書,他們就正式分道揚鑣。
這只是一場交易,不代表任何其它,愛情,與他們無關。
……
她說完不顧霍宇霆是甚麼臉色,徑直閉上雙眼,準備睡去。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肯放過她。
宋詩雨明顯的感到霍宇霆那道灼熱的目光刺在她身上,讓她如鍼芒在背,根本無法入睡。
她翻來覆雨,拉過被子蓋住自己,都無法忽略。
“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她忍無可忍地睜開眼,惱火地怒道
“不夠,永遠都不夠!”霍宇霆的吻再次鋪天蓋地的落在她身上,有些沉迷地低聲。
她就像是罌粟一樣,讓他上癮。
只有這樣他才能真切地感覺到她在他的身邊,真的屬於他。
宋詩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有些憎惡地掙扎。
可不管她怎麼掙脫,都逃不開他的束縛。
到後來她也懶得再掙了。
宋詩雨躲不開他的吻,索性豁出去了。
霍宇霆身子一僵,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目光幽深地鎖住她:“你確定?”
“我不又怎樣,反正你也不會放過我。”宋詩雨冷冷地笑道,嘴角彎起一抹諷刺。
霍宇霆突然彎下腰,額頭抵着她的,深邃的眸子裏浮現出難得的溫柔:“不如你換一種方式跟我商量呢?”
……
聞言,宋詩雨臉色一僵,不得不接過玻璃杯,在霍宇霆目光的督促下,勉強喝了幾口。
“我真不喜歡喝牛奶。”她表情愁苦,把杯子遞還給他。
霍宇霆沒有再爲難她,而是毫不猶豫的仰頭,將剩下的大半杯牛奶全都喝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兩人都喝了牛奶,嘴裏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宋詩雨本能地舔了舔嘴脣,就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既誘惑,又性感,像只慵懶的小野貓。
霍宇霆目光幽深了幾分,一瞬不瞬地盯在她身上。
他不得不承認,宋詩雨確實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其他女人沒有的韻味,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撩撥到他的心。
“我要去換衣服了。”感覺到他狼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宋詩雨渾身不自在,找了個藉口就想逃走了。
“別走!”霍宇霆突然扯過她的手腕,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跨坐在他的身上。
“放開我,你幹甚麼?”宋詩雨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掙扎。
“別動,我們談談。”霍宇霆牢牢地扣住她的纖腰,不許她離開,低沉的語氣,帶着渾然天成的威嚴。
“談甚麼?”宋詩雨挑起眉頭,防備地瞪着他。
霍宇霆目光深深地看入她的眼,沉默了一會,突然出聲:“你跟顧以北已經不可能了,以後你別再癡心妄想了。”
聞言宋詩雨臉色一變,心臟的位置彷彿被人拿利器刺穿了一般,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強壓下喉頭湧起的那股澀然的感覺,忍不住諷刺地反問他:“我跟顧以北還有沒有可能,關你甚麼事?你別告訴我,你在喫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