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煙和秦冽離婚那會兒
有人問秦冽,“就這麼離了?不後悔?”
秦冽黑色襯衣長褲,雙手抄兜,語調散漫慵懶,“本來就是家族聯姻,談不上後悔不後悔。”
不久後一次酒會,有人看到秦冽藉着酒勁將人抵在酒店的陽臺上討吻,輕哄道,“煙煙,我們復婚好不好?”
女主記者VS男主霸總
(雙潔追妻火葬場)
PS:純架空啊,純架空
“這麼不專心?”
月色蠱惑撩人。
瀰漫着水霧的浴室裏,人影綽約。
許煙幾乎是被身後的人抵在了瓷磚壁上,手腕被扣着舉高置於頭頂按住,細腰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掐着,腰窩處紅痕明顯。
男人在她耳邊低笑,下一秒,溫熱裹上她耳垂。
輕咬,廝磨。
許煙身子顫慄了下,緊咬下脣。
足足一個小時,許煙癱軟在身後男人的懷裏。
秦冽抱着她低笑,過了好一會兒,身子略俯,將人打橫抱起邁步走出浴室。
許煙被抱到牀上時,整個人已經疲倦至極。
見秦冽穿上浴袍準備離開,深汲了口氣起身,“秦冽。”
秦冽腳下步子一頓,隨後挑眉,“嗯?”
許煙,“我們談談。”
兩人結婚半年有餘,夫妻生活過的像是合作伙伴。
該做的都做了,但精神上的交流半點沒有。
……
信息發出,那頭秒回。
【真離?】
許煙:嗯。
對方:你甘心?
許煙:‘不冷不熱’在溫度界裏是讓人最舒服的溫度,但是放在感情裏,卻是讓人想死的溫度。
對方:確實,嘖,秦冽真不是個東西。
許煙:聯姻,別當真。
發完最後一條信息,許煙放下手機躺進了被子裏。
這一晚,許煙睡得極不安穩。
房間裏還殘留着秦冽身上的沐浴香,跟她的不一樣,他身上是沉香。
平日裏這種味道讓她安心,今晚卻像是夢魘。
次日清早。
許煙下樓喫飯時,餐廳裏沒有秦冽的影子。
保姆把早餐端上桌,小心翼翼地說,“秦總已經走了。”
許煙白皙的指尖去碰觸牛奶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