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sophia大酒店總統套房。
夏以沫渾身傳來異樣的燥熱感……
她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混亂的思緒彷彿沉重的石頭壓着她。
兩個小時前,夏以沫剛剛結束緋夜賭場的夜班,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裏,一個男人通知她去異度酒吧,不去的話爸爸就完蛋了。
夏以沫怕的要死,可是她做不到不管那個賭鬼爹的生死。
酒吧昏暗的房間裏,夏志航被雙方反綁在凳子上,連同凳子跌倒在地。眼角嘴角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對方告訴她,夏志航又欠了500萬的賭債。
夏以沫聽到的那刻,生不如死。她每天打着三份工,連軸轉就像一個永不停歇的陀螺,忍受賭場客人醉鬼的揩油,纔好容易還清之前的債,才能勉勵維持媽媽的藥費,弟弟的學費。
還沒容她喘口氣,居然又欠了500萬的債。
夏以沫感覺天旋地轉,500萬,就算把她賣上10次也不夠的。
夏以沫有時候看着被病痛折磨的媽媽,恨不得夏志航早點死去,這樣一家人也可以過上安生日子。
可是真看着傷痕累累的夏志航,她又心軟了。
最終在夏以沫的苦苦哀求和喝下一瓶高度烈酒後,對方終於同意給她10天時間還清債務。
剛剛走出門口,她就暈倒在地。
……
穿着浴袍的龍堯宸坐在露臺上目光幽暗,修長的手指握着酒杯,帶着微醺的悲傷俯瞰着夜景,任由寒風肆虐自己……
夜燈下的雪晶瑩透亮,美麗,卻透着孤寂。
昨天晚上……他和若晞還在這裏品酒聊天……而此刻,就只剩下他一人!
暗暗自嘲,龍堯宸眼裏漸漸隱現憤怒的火苗,冷峻的臉上難掩疲憊,他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下子倒入嘴中。
許是醉了,許是被雪夜的風吹的太久,龍堯宸只覺得頭昏沉沉的,他微微眯縫了下狹長的眸子,望着突然不請自入的女人。
玄關處幽暗的光線,看不太真切,加上頭有些昏沉沉的,看着那微微喘息的人,有那麼一刻晃神。
夏以沫暗暗鬆了口氣,她倚靠着牆喘息着,而就在此時,她感受到一股深沉的迫力,周遭的空氣漸漸稀薄。
本能的轉頭看去,夏以沫迎上了一道幽暗的目光,那樣的目光,彷彿只要一眼,就能將人吸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夏以沫難過的皺着眉,她艱難的嚥了下唾沫,虛弱的說道:“對……對不起……我……一會兒……一會兒就……就走……”
短短的幾個字,夏以沫卻說的極爲喫力。
夏以沫看着男人刀削的冷峻五官,心微微顫抖。
龍堯宸一直站在那裏,墨瞳幽深的看着倚靠在門上的女人,過了好一會兒,薄脣淺揚……
他真的是醉了,竟然看到了若晞!
龍堯宸一步一步走向夏以沫,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他固執的幻想一絲奢望,希望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