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飛機從外省回來的席時央累得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拖着行李箱從電梯裏出來,她拿着辦公室的鑰匙,神色疲憊。
剛剛早上七點半,公司的人都還沒來上班。
打開辦公室的門,席時央看着一塵不染的辦公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晨風還是那樣的一絲不苟,生活精緻,甚麼事情在他手上都有條有紊。
這是我的未婚夫,席時央自豪的在心中想着,她提着行李箱去休息室,洗漱了一番,席時央已經抵不住睏意沉沉的睡了。
席時央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把她吵醒的是門外奇怪的聲音。
正要去開門,然而休息室的門已經被擰開......
“哎呀,真討厭......辦公室呢,你怎麼就這麼忍不住?”熟悉的女人聲音帶着劇烈的喘息在門口響起。
席時央猝不及防看過去,就見着兩具近乎未着寸縷的男女相擁站門口。
女人背對着席時央,還不知道休息室裏有人。
而推着女人進屋的男人卻驚愕得瞪大了雙眸,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冷靜。
席時央幾乎不敢相信,她的未婚夫跟姐妹邊玉簫居然......背對着她偷情!
邊玉簫有所察覺的轉過身,看到席時央後,她立即縮在了陸晨風的懷中。
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席時央緊緊的盯着一臉坦然的陸晨風,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居然絲毫羞恥感都沒有嗎?!甚至連愧疚都沒有絲毫!
……
太陽漸漸的下山,一天沒喫沒喝的席時央拖着行李走在馬路上,不斷的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的。
“張叔叔,求求你相信我,陸晨風吞併了我爸媽的公司,我身無分文,沒有錢請律師打官司,求你幫我這一次,我拿回了公司一定會報答你的。”口乾舌燥的對着電話那邊的男人哀求,席時央的臉色慘白,櫻桃脣瓣乾澀得發裂。
“席小姐,不是我不幫你,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席家大小姐,還說不清楚呢,就這樣,我忙了。”那邊的男人冷冰冰的說完,就立即掛斷了電話。
席時央拿下手機,吸了吸鼻子,忍着想哭的衝動,她閉上眼睛,將眼底的苦澀掩埋。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天下來,電話費幾乎要打光了,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打官司,不是冷嘲熱諷,就是質疑她的身份。
席時央打開網頁,看到頭條全是關於自己的,她手指顫抖的關掉了網頁。
總之現在網絡上全都是關於她的不雅照,即使那是P的,可沒有人會相信,而且還有她假小姐的身份,也被媒體寫得有理有據。
鳩佔鵲巢,說得大概就是陸晨風與邊玉簫了。
迷茫的站在馬路上,席時央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能求的人全都求了,沒有人會幫她。
而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席時央以爲是父親的朋友,卻沒想到是陸晨風打來的。
猩紅的雙眼盯着手機,席時央按下了接聽鍵,沒有立即說話。
“聽說你還想借錢跟我打官司?”那邊的陸晨風摟着邊玉簫,聲音裏帶着好笑的問道。
“縱然未曾愛過,可也不必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吧?陸晨風,我無怨無悔的信任你,可是你呢?”席時央忍着淚水,嗓音僵硬帶着哽咽的問。
陸晨風有那麼一瞬間,表情僵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