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死後,我奶奶性情大變。
在她的強制要求下,爺爺的骨灰盒和遺照被擺在老屋的正中間。
不僅如此,她還將屋內所有的窗戶用棉布封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奶奶更是揚言,整個家裏除了我和我爸,她誰都不見。
而事實上,我和我爸每個月只有三次機會能見到她。
這樣詭異的情況持續了半年後,我突然接到奶奶的電話。
“我快不行了,你和你爸趕緊回來一趟,我有事要和你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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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前後都沒有二十分鐘,我和我爸就到了奶奶家。
屋內一片漆黑,奶奶在餐桌上點燃的兩個蠟燭,就是整個家裏唯一的光源。
我爸下意識地想伸手開燈,卻被奶奶厲聲呵斥住。
“啊寶,你想幹甚麼!”
“來我這幾次了,還不知道不能開燈嗎?”
瞬間,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他神色悲憫,語氣頗爲無奈。
“媽,這深更半夜的,你這是鬧哪一齣?”
……
我愣了幾秒,“對。”
“叔,這大晚上的,你還沒睡嗎?”
二瞎子沒回答我,只是轉身提了一個桶出來。
不等我作出反應,他又回了屋,在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黑色袋子裝的包裹。
“這個呢,是你奶奶早就選好的壽衣。”
“這些土呢,你帶回去,你奶奶自然會告訴你怎麼用。”
二瞎子的話讓我感覺有些不適,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戒備。
“叔,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
要知道,當初我爺爺死的時候,二瞎子將我奶奶拉到院子的牆角。
倆人不知道說了甚麼,反正那之後奶奶就不准我們給爺爺下葬。
二瞎子挑了挑眉,故作神祕的笑了笑,“天機不可泄露。”
他不想說,我自然也逼問不出來。
索性提起那一桶土,抱着奶奶的壽衣回了家。
因爲奶奶囑咐的那句話,所以我的動作很輕很輕。
到了老屋後我發現家裏有一股飯香,恰巧奶奶正端着一盆鴨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