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從牀上坐起來。
牀?
她怎麼會在牀上?
一扭頭,赫然發現身旁竟然睡着一個男人,男人側身背對着她睡着,酒店特有的白色被子隨意搭在腰腹間,露出堅實的肩膀和蜜色的脊背。姜黎死死捂住嘴,壓住已經衝到喉嚨的尖叫。
她臉色陡然慘白。
怎麼回事?
她記得......昨天晚上是她和妹妹姜曦二十歲的生日,在姜曦的撒嬌賣萌下,父母給她們在酒店安排了一場生日派對,邀請了她們姐妹倆的同學和好友。
後來......
後來她喝多了,最後的記憶是姜曦扶着她,說帶她回家。再後來......再後來發生了甚麼......姜黎用力捶着痛到爆炸的頭,卻怎麼也想不起後來發生的事情了。
還用想嗎?
地上七零八落的衣服,凌亂的牀鋪,她身上的青紫都充分說明昨夜發生了甚麼。
姜黎的眼淚掉下來。
她竟然跟一個陌生男人睡了,而且通過腦袋裏零零散散的畫面。
瘋了!
真是瘋了。
……
姜黎狼狽地倒在地上。
昨天晚上她和姜曦去酒店慶生的時候只穿了一條無袖碎花裙,她身上痕跡太多,回來的路上她買了件針織外套裹住自己。
此時,外套散開。
脖子上,手臂上的曖昧紅痕全都暴露在空氣裏,姜志遠和楊靜語是過來人,只一眼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薑母倒抽一口涼氣。
姜志遠血壓瞬間飆高,他怒不可遏,想都沒想,衝上前對着姜黎就是一個大耳巴子,“小畜生,看看你幹了甚麼好事。”
“......”
耳朵嗡嗡作響,姜黎捂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他甚至都沒有聽她解釋,就直接定了她的罪。姜黎眼淚掉下來,“爸......”
“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看到莫少謙也在,姜志遠更是氣急,指着姜黎的鼻子怒罵道,“馬上要結婚領證的人了,竟然還出去跟人鬼混,我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
姜黎試圖解釋,“不是您想的那樣,我......”
“夠了,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甚麼好辯解的。”楊靜語心疼地抱住姜曦,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狠狠剜了姜黎一眼,“自己做了不知羞恥的事情,還有臉反過來怪你妹妹,虧你妹妹還給你打掩護,說你住朋友家去了......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歹毒,你養父母平時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媽......”
“你閉嘴!”
楊靜語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她吸口氣,對莫少謙陪着笑,“少謙,你和姜黎的婚事......”
“退婚,還沒結婚就給我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這樣的女人我們莫家堅決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