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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安鋃鐺入獄時,她離開了。
再重逢,他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她成了被他收購的公司的普通銷售。
在優秀員工頒獎典禮上,他攬着霸凌她三年的女人,對她百般嘲諷。
看她在宴會上受盡凌辱,他只冷眼道:“一個不相干的人罷了。”
自始至終,沒給她半分解釋的機會。
爲了生活,她輾轉各種酒局,他不由分說就把人扯走。
“這些年來,你就是這樣自甘下賤的?”
“你就這麼缺男人?”
她淺笑着,把酒潑他臉上。
“不相干的人,也值得周總來質問?”
她利落轉身離開。
他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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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初雪,周氏集團年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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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人皆是看向這邊,毫不掩飾的鄙夷。
小三這個詞可是最令人痛恨的。
曾經那個深愛她的男人此時站在對立面,身邊是新歡。
“是你的,誰也搶不走,若是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來招惹你,我幫你撐腰。”他臉色極淡,說的話可是一點都沒念及舊情。
唐硯寧不敢抬眼看他,頭壓得低低的,很是卑微。
可是她越這樣,顧婉那種想欺凌的勁兒就上來了。
當年,這個女人也是靠着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周聿安對她一向沒好臉色,她這個人,極其記仇。
“這條裙子,可是聿安花重金給我買的,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她臉上得意笑着,輕飄飄地指着桌上那些剛開封的白酒,“這樣吧,你就用這些酒給在場的人都敬一杯,我就不計較了,畢竟也是老熟人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故意刁難了,可是沒人趕阻止,都覺得是唐硯寧咎由自取。
唯一冷靜的那個男人,只是擁着顧婉,猶如看一場好戲。
意識到是因爲自己出事的,徐子昂出來緩和氣氛:“硯寧今天這酒我來喝,顧小姐就別爲難她了吧。”
“呦?新男友啊?挺護着你的。”
周聿安看向那個臉色乍白的女人,眼底閃過晦意,脣角的淡笑帶着諷刺。
徐子昂還想解釋甚麼的時候,唐硯寧按住他:“不用師兄,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