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鑽進奢華的房間,投射到江杉杉的雙眼上,如一道驚雷劈中她的腦子!
她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摸向身旁人的胸膛。
一馬平川!
完了完了!
江杉杉心裏慘嚎,手繼續攀爬。
薄削的雙脣,高挺的鼻樑,濃密纖長的睫毛......
江杉杉手一抖。
濃密纖長的睫毛!
除了傅星沉,她想不到世上還有哪個男人,能把睫毛長得比女人的假睫毛好看十倍!
忽然,那雙睫毛顫了顫。
江杉杉的小心肝跟着顫了顫。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不敢回頭,手忙腳亂穿上衣服,撒開腳丫子——
溜了!
一路上無數人回頭,盯着她的脖子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她拿出小鏡子照了照,白皙的脖頸上佈滿了草莓印子。
“這傢伙是屬狗熊的麼?雖然是我霸王,但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
江杉杉,Z市醫科大的學生,今年本科畢業,現在還沒拿到畢業證。
江杉杉有些後悔自己衝動了,萬一畢不了業,這五年的臨牀不是白讀了麼?
但是!
誰遇到這種拿賣自己的錢買包的事,能忍住不動手的?
她喪氣地垂下腦袋,老老實實聽校長和警察同志再教育,不甘不願地賠禮道歉,一口應下賠償醫藥費。
“哼!下不爲例,下次你再敢動手,不關你幾天,留個案底,記個大過,我可不會放過你!”藍珂像打了勝仗的孔雀,捂着鼻子憤然離去。
江杉杉一口老血梗在嗓子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能不能更無恥一點?
她發誓,傅星沉neng死她之前,她先neng死藍珂墊背!
“我甚麼時候可以走?”她問。
對於這個丟臉丟到校外去的學生,校長沒有好臉色:“叫你家長來籤保證書,領你回去。”
她姐江恬恬最近身體不太好,父母焦頭爛額,她哪敢給他們添麻煩。
江杉杉扒拉一圈電話簿,打給閨蜜張若彤,沒人接。
手指在“衛長淮”三個字上滑了一會兒,最後,她認命地打給“睫毛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