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你不要無理取鬧!外面的那些女人算甚麼東西,你何必自甘下賤和她們比?”
“溫婉,就兩年而已,你忍忍行嗎?老爺子忌諱你陰年陰月陰日出生,找大師專門算過,只要我們兩年內不圓房,我們楚家就能興盛百年!”
“溫婉,我是個男人,整個楚家的重擔都在我身上,爲了娶你我面對了多少的壓力?我在外面應酬已經很累了,有時候難免要逢場作戲,那幾次喝多了才碰了那些女人,我都處理乾淨了!你還要我怎樣?”
“在男人的世界裏,感情和慾望是可以分開的,你不要太較真了,行嗎?”
溫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腦海中反反覆覆的迴響着楚御對她說過的話。
她頭疼得厲害,彷彿一把鐵鍬砸在她的頭蓋骨上,疼得她整個人都意識不清。
恍惚中,她記得她好像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做了甚麼來着……
對了,她對楚御撂下狠話,要在街上隨便找個男人體驗一把他口中所說的,感情和慾望是可以分開的!
“天!我不會真的做了吧……”
想到這裏,溫婉倒吸一口涼氣,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
蓋身上的被子滑落,她胸前一涼,當看見自己沒穿衣服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嗯……”也許是她的動作太大,驚動了躺在她身邊人的人,他發出低低的一聲呢喃。
溫婉驚恐的轉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還躺着一個同樣沒穿衣服的人!
男的!活的!會動的!
……
溫婉站在別墅門口,卻遲遲沒有勇氣走進去。
這一站就是兩個小時,直到晨光微亮,劉姨出門買菜時候看見了她。
“夫人,您怎麼站在門口?”劉姨問。
“先生呢?”溫婉沒有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
劉姨一臉疑惑,“先生昨晚沒回來啊,我還以爲是和夫人一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劉姨趕緊收了話頭。
“知道了。”
溫婉自嘲的笑了一下,虧她還忐忑了這麼久,看來他根本就沒把她撂下的狠話當回事。
溫婉拖着一身疲憊去洗手間洗漱,不知爲何,總覺得身上髒得厲害,不管怎麼洗,似乎都洗不去那陌生男人的氣息。
如果不是別墅裏突然來了客人,她恐怕根本走不出洗手間的房門。
溫婉知道楚御在外面有女人,不止一個。
可自從一年前那件事以後,還有膽量出現在溫婉面前的,這還是第一個。
“楚夫人,楚總下午要到臨市出差,他現在在開會,讓我來幫他拿幾樣換洗衣服。”
面前的女孩兒約莫二十出頭,穿着黑色職業套裝,卻帶着三分剛出社會的青澀,眉眼精緻,皮膚白嫩,是個可人的美人兒。
“哦,稍等,我讓劉姨去準備。”溫婉臉上帶着笑,踩着灰色熊熊的拖鞋,像是沒有看見女孩兒好奇的目光。
“好的,楚夫人。”女孩兒直勾勾的盯着溫婉的臉,也許是在比較,比較完了,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