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他說聽聞苗疆女肌膚似雪,身段妖嬈,是罕見的尤物。
我說陛下您錯了,比起身段,我更擅長的是蠱惑人心。
孟謙卿哄我:“苗苗說的是,不然朕怎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我信了,直到那位蜀中女子蕭悅欣被封爲貴妃。
“苗苗,欣兒與朕青梅竹馬,你別爲難她。”
“苗苗,你已經是皇后了,爲何不能大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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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大旱三年,相國寺的大師說苗疆公主五行盛水,身份尊貴,若配以燕國皇后之位鎮守一方,可解大旱。
孟謙卿信了,不遠萬里將我求娶回燕國。
我嫁來不到半年,燕國河道漲水。
又不到一月,天降甘霖,萬物復甦,生機勃勃,連大旱過後的災疫,也被我從苗疆帶來的土方子解決。
孟謙卿愛我愛得不能自已,時常摟着我細細索吻,“我們苗苗是整個燕國的福星。”
我也時常圈住他的脖子問,“只是燕國的福星嗎?不是陛下的?”
“不,苗苗是朕的太陽,沒有苗苗,朕會死。”
……
第二章
看我沒反應,那位名蕭悅欣的女子上前一步,大大咧咧地說:
“皇后娘娘勿怪,欣兒本想過幾月選秀時再入宮,可孟哥哥說不必委屈我......”
“是啊,不必委屈你,合該委屈我?”我冷臉回道。
也就是這時,我終於回過神來打量蕭悅欣。
她與尋常女子不一樣。
她神色明亮,氣質坦然,一身墨青色三澗裙利落輕鬆,三千青絲僅用環佩玉簪束起,這不像大家閨秀,倒像是行俠仗義的大小姐。
早就聽聞蜀中女子潑辣直白,如今見得真切。
她被我話語一噎,嗔怒朝孟謙卿看去。
孟謙卿爲她撐腰:“苗苗,欣兒不是這個意思,她入宮是好事,我忙時可以陪你說說話、解解悶。”
後宮偌大,要管的閒事一大堆,誰稀罕她陪我說話。
這時我恍然清醒,爲何孟謙卿偏偏挑這一日帶她回來。
他知道若是私下與我說,我定不會同意,但若藉助旁人的唾沫星子還能逼我答應。
可他算計錯了。
我南苗苗一生從不知道“妥協”二字如何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