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謝婉引誘佛子老公季宥齊999次,依舊同房失敗。
他對她不屑一顧,漠不關心,卻對養妹呵護備至。
直到那日,謝婉撞破季宥齊捏着養妹照片時,才得知他心裏藏着的那個人竟是他養妹。
她百般挽留,卻只得到男人一句恬不知恥。
後來,季宥齊養妹回國,他將養妹捧在掌心託舉。
謝婉醍醐灌頂,提出離婚連夜搬家逃離,成全他和養妹。
再後來,大雪覆蓋京港,季宥齊衝破層層枷鎖來到她面前跪下,苦苦哀求。
“老婆,能不能不要離婚。”
謝婉卻亮出手上的鑽戒淡然一笑。
“季總說笑了,我早已再婚了,你已經成爲了過去式。”
季宥齊眼底滑過一抹涼意,眉心蹙了蹙:“謝婉,鬧離家出走不夠,你現在還敢提離婚?當年你以死相逼,也要嫁給我,這才過了幾年,你就要離婚?”
“對,我要離婚,守活寡的日子,我不想過了。”
“離婚協議書,我會請律師來定,婚後共同財產,多一分我都不會要,我們好聚好散吧。”
謝婉抬眸的瞬間就看見季宥齊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狹長冷淡的眼底盡是深沉墨色,彷彿要把人吸進去,望不到底。
好半晌,才聽見他開口說道:“謝婉,這又是你哪個好友教你耍的花招,用離婚來脅迫我,想要以退爲進逼我和你同房,你就這麼缺男人?不睡會死?”
謝婉提着箱子站在原地,纖薄背脊彎曲,漂亮的肩頸線條流暢又柔和。
若是仔細看不難發現,她眼中對季宥齊的愛意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
“這就不勞季總費心了,離婚協議我的律師會找你談的。”
說完,她拉開門抬腿就要離開,管家恭敬地擋在跟前,態度誠懇。
“太太,今天很晚了,不如明早我派車送您回孃家,等季先生消氣了,您再回來。”
聞言,謝婉蜷縮的手背泛起青筋,眸子深處滿是破碎。
就連季家的下人,都知道她謝婉,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憐狗。
她也聽懂了,管家這是給她臺階下,可她不稀罕了。
“不必,我今晚就走。”謝婉提着箱子走了幾步,管家勸了季宥齊幾句,他望着她的背影,滿不在乎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