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看着我。”
許南音揪緊身下的牀單,緩緩睜開眼,男人伏在她上方,清貴俊美的臉孔沾染了情潮,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那雙漆黑的眼迷離溼潤,深深望着她......
一滴熱汗滴在她眉心,她蜷縮輕顫的手指抵在脣邊,擋住那聲哼嚀。
男人哼笑,薄脣咬住她指尖,透着壞勁:“乖,叫給我聽......”
車後座,許南音被疑似電鑽聲吵醒,抬眼就看到後視鏡裏司機腦袋正往方向盤上一磕一碰......
“醒醒”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出租車失控朝路邊一輛銀灰色蘭博基尼的車屁股撞去!
車身劇烈一震,她身子前傾,額頭撞到椅背上,眼前一陣眩暈。
“叩叩!”
駕駛座車窗被敲響。
是蘭博基尼的車主找過來了。
司機打電鑽似的鼾聲居然還沒停。
許南音坐直身體,深吸口氣,透過車窗看到男人半截黛青色襯衫和黑西褲緩緩朝後座靠近。
她主動摁下車窗,男人疏懶迷人的聲線慢悠悠飄進來,似笑非笑:“青天白日,這載的是哪位活閻王來要我的命?”
許南音握門把的手倏地一僵,沒來得及別開臉,男人一隻手撐着車身,俯身望了進來。
極致英俊的臉孔毫無阻隔近距離出現在眼前,肌膚冷白,鼻樑高挺,薄紅的脣勾着散漫弧度和她記憶中別無二致......
……
沉默對峙幾秒......
許南音抬腳用力踩在他腳上。
“嘶......”
裴京墨頓時疼得鬆了力道,她趁機後退一步掙開了他。
裴公子一條胳膊撐着牆,掃了眼自己右腳的鞋印,狐狸眸微微眯起,“許南音,你光逮着我一隻腳踩是不是?”
“來,這隻腳喫醋了,你要不要也寵幸一下,踩個對稱?”
他說着伸出了左腳,許南音毫不遲疑抬腳就踩!
他卻敏捷地收回腳,氣笑了:“還真踩?你再用點力我就要碎了。”
冷白修長的指尖輕捏她下巴,“有個瘸腳的老公很好玩?”
許南音愣了愣,用力推開他手,“你是不是有病?”
“有啊,相思病。”
男人的嗓音忽然很低很輕,像是夾雜許多情緒的暗湧:“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病入膏肓了。”
薄脣卻勾着一貫玩世不恭的笑,讓人根本分不清他是真心還是玩笑。
看在許南音的眼裏,不過是他撩撥她的伎倆而已,她冷嗤:“我說了,我不認識你!”
她拔腳就走,裴京墨高大修長的身形頃刻間擋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