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禁止和竹馬聯繫已經第六十天了。
我們從小被指腹爲婚,他對我這個準未婚妻要求極高,稍不滿意就要懲罰我。
這次更甚。
「姣姣只是我家保姆的女兒,她成績不好,我幫她補補課怎麼了?姜虞,你爲甚麼仗勢欺人逼她放棄考清北!」
「我會暫時收回對你的特殊寵愛,作爲懲罰,沒我的允許你禁止和我聯繫,記住了嗎?」
「再不乖,我就立刻取消婚約!」
爲了一個保姆的女兒要放棄家族聯姻的合作共贏?
真腦殘。
「記住了,以後都不聯繫了。」
聯姻對象一抓一大把,他不行,我換個就是。
高考結束當天,我堵住全校第一的學神校草。
「沈遇,聯姻嗎?法定年紀一到就結婚生子那種。」
「生......八個?」
我老臉一紅,好傢伙,他怎麼還記着我曾經那句戲言。
「咱倆都是獨生子女,至少得兩個,一個跟你姓,一個跟我姓。」
「行,今天我爸媽剛好有空。」
「巧了,我爸媽也是,雙方父母見個面吧。」
陪雙方父母喫完飯,我和沈遇就各自趕回家收拾行李,準備飛往法國參加學校推薦的人才交流會。
顧北川忽然氣勢洶洶地闖進我家,不由分說對着我就是一頓斥責。
「姜虞,你竟然敢拉黑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給你臉了!
「你就不能多學學姣姣的體貼?她怕你傷心,每天勸我來看你,眼睛都哭紅了。
「你倒好,只知道和我耍大小姐脾氣,婚前就無理取鬧,婚後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我兄弟的女朋友哪個不是溫柔乖巧,再看看你自己,知道我要頂着多大壓力才能和你在一起嗎?
「麻煩你懂事點,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有多差勁,多想想怎麼才能更配得上我。」
顧北川越說越激動,抬手將一張報名表甩到我臉上。
「我讓爸媽託關係給你報了法國貴族的女德班,今晚十一點的飛機,你必須去,開學前再滾回來,要是學不好,這婚你就別想訂了!」
換做從前,我就算再不高興也會爲自己辯解幾句,緩和關係。
可這兩年反反覆覆因爲馮姣姣吵架,我真心覺得沒意思透了。
也累了。
合上行李箱,我平靜地看向顧北川。
「照你這麼說,我也該給你報個男德班,讓你也學學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顧北川一貫大男子主義,我的嘲諷當即讓他黑臉。
「你偏要抓着姣姣的事情不放嗎?我就是可憐她纔想幫幫她,說到底她只是保姆的女兒,給你造不成任何威脅,你拿她當甚麼假想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