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牆上被吊了三天三夜後,我去找謝驚瀾道別。
“你發瘋病了?別耽誤我正事。”
所謂的正事不過是和柳如煙廝磨罷了。
謝驚瀾不以爲然,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
從城牆上被吊了三天三夜後,我去找謝驚瀾道別。
“你發瘋病了?別耽誤我正事。”
所謂的正事不過是和柳如煙廝磨罷了。
謝驚瀾不以爲然,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真的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
......
謝驚瀾把我一把推開,拿着毒經獻寶一般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我沒猜錯,是柳如煙的院子。
我九死一生爲謝驚瀾尋來的毒經,被他轉手獻給了青梅柳如煙。
那毒經是我藥王谷傳承的至寶,爲了治他的暗傷,我冒着天下之大不韙竊了出來。
可他卻包庇柳如煙對外宣稱是柳家的祖傳祕籍。
爺爺生前的遺願便是讓我繼承藥王谷,把毒經傳承下去發揚光大。
藥王谷被毀於一旦後,我也受了重傷,一直未敢去重兵把守的禁地奪回毒經。
爲了謝驚瀾,我不顧生命奪回來的至寶,卻被它像個物件一樣借花獻佛。
我念及昔日恩情,想勸說他先讓我爲他治療,誰知一進院子,便聽見了纏綿之聲。
裏面一陣顛鴛倒鳳忘乎所以,柳如煙酥酥麻麻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