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鑫際大酒店三樓宴會廳。
香檳魅影。
蘇沐槿一襲鵝黃色貼身低胸晚禮服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坐於休閒區的沙發上,高貴,優雅。
她的目光緊鎖着十米之外的沈澤霖身上,今天的他穿着一套白色西裝,襯得更加身長如玉,氣質卓絕,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大抵也就如此。
蘇沐槿吐槽:“真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
坐她對面的夏寧問:“接下來你想怎麼做,這宴會廳人多,恐怕沒有下手的機會。”
夏寧是她的經紀人兼好友。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女人手裏端着兩杯酒朝沈澤霖走過去。
蘇沐槿嘴角浮起笑意:“看來,不用我親自動手,有人替我出手了。”
夏寧不解,順着蘇沐槿的視線看過去,朝沈澤霖過去的那不是新晉花旦劉儷嗎?
蘇沐槿放下手中酒杯,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胸前長髮,嘴角緩緩揚起,彷彿一朵緩緩綻放的玫瑰,攝人心魄。
“魚兒很快上鉤,你待會幫我攔住劉儷,還有,記者的事就交給你了。”
蘇沐槿像盯獵物一樣盯着沈澤霖,二十分鐘後,如她所料,沈澤霖找藉口離開,她知道他這是準備回樓上酒店房間休息。
幸好她早有準備,花了錢弄到了沈澤霖房間的門卡,先沈澤霖一步溜進房間。
……
沈澤霖是正常男人,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人當着他的面穿衣服,怎麼能沒想法,更何況,這還是他想了兩年的女人。
就在蘇沐槿拉上衣裙拉鍊時,沈澤霖一把將她再次撈入懷中,壓於身下,冷冽勾脣:“蘇小姐剛纔可是熱情得很,這牀還沒下就翻臉不認人了。”
想到剛纔,蘇沐槿就來氣,心裏也是委屈,她特麼的只想訛沈澤霖,沒想被對方給佔了便宜,要是S人不犯法,她現在也不廢話,直接動刀子了。
蘇沐槿譏笑:“沈總想怎麼樣?讓你白睡了一場,我都不計較了,難道你還想要我負責嗎?”
牙尖嘴利,與當年的溫柔判若兩人。
沈澤霖有些晃神,一模一樣的眉眼,曾經的愛意都成了陌生。
他笑了笑,只是笑未達眼底:“蘇小姐難道不該負責嗎?你先讓人給我下藥,又提前潛伏我的房間,我很有理由懷疑你對我蓄謀已久。”
蘇沐槿暗忖,沈澤霖難得知道她的謀劃,不應該啊。
定了定神,也不管了,對上他深邃的眸子:“沈總帥氣又多金,想爬上你牀的女人多得是,可這不代表我就是,抱歉,今天我要睡的不是你,麻煩起開。”
沈澤霖臉色一沉,盯着眼前面無所謂的女人,掐死她的心都有。
倏然,他放開他,健碩的身體背對着她,低喝:“給我滾。”
蘇沐槿起身,理了理衣服,得了便宜還賣乖:“謝沈總大發慈悲。”
說完,她麻溜的滾了,今晚只是她跟沈澤霖的第一戰,來日方長啊。
她可沒忽略剛纔沈澤霖看到她臉時恍惚的神情,他還記得自己,不,準確的說,他還記得自己的姐姐。
待人走後,沈澤霖有些懊悔,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煙的他,心裏隱隱又生出一股喜悅。
……
父親報警讓警方去沈家找人,可沈家的人卻說姐姐已經離開了,但人卻沒回來。
正如夏寧所說,姐姐的屍體沒有找到,人也沒找到,就這麼人間蒸發了。
夏寧嘆息道:“沈澤霖是江城權貴之人,而你只是娛樂圈剛剛升起的一顆小星,沐槿,不是我潑你涼水,蚍蜉撼樹,你如何讓沈澤霖贖罪,我勸你還是算了,別陷太深,記者那邊我會打招呼,保證不會讓今晚的照片流出去。”
她希望蘇沐槿報仇,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跳入火坑。
夏寧的直白分析讓蘇沐槿沉默了。
她又點上一支菸,隔了一會兒,垂眸笑了笑:“夏寧,你知道如何折磨一個人纔是最高境界嗎?”
夏寧不解。
蘇沐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道:“恨的折磨,不如愛來得心扉痛徹。”
夏寧意識到蘇沐槿要做甚麼,她想讓蘇沐槿別玩H,可蘇沐槿已經起身,伸了伸腰,說:“今晚我就在你這賴一晚了,明天新劇拍定妝照,可不能盯着黑眼圈去,晚安。”
夏寧無奈搖頭:“我上輩子肯定造S孽了,這輩子就是來還你的。”
蘇沐槿笑了笑,進了臥室。
她之前沒有計劃奪沈澤霖的心,可她現在把清白都丟了,索性也就豁出去了。
翌日。
她不是被鬧鐘吵醒的,而是夏寧的尖叫聲:“沐槿沐槿,你快起來,不得了了,你跟沈澤霖昨晚的事上頭條了。”
“沒甚麼大驚小怪的,早就料到的結果。”蘇沐槿翻個身繼續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