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被棄,母親被害,池念立誓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初回京市,她是外界口中不學無術,放浪不羈的女混子。
都說陸宴辭眼瞎了纔會看上池念。
可只有陸宴辭自己知道,他捧在手心裏的小心肝身披無數馬甲,
國醫聖手是她,第一黑客是她,被皇室中人敬爲上賓的頂級調香師也是她。
外界:“陸爺,你寵妻能不能有點底線?爲甚麼連開會都要抱着她!”
陸宴辭:“要寵老婆,纔會發達。”
後來陸爺的小心肝馬甲掉落,引無數人追捧摩拜......
京市,城郊外。
“砰!”
黑暗裏,河裏突然落入重物,砸出巨大的水花。
正坐在河邊休息的池念被濺了一身的水。
空氣中隱約飄來鐵鏽味。
這氣味,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血的味道。
剛落水的是人,還是一個受傷的人。
似乎是爲了印證她的想法,不遠處傳來幾道刻意壓低的嗓音。
“繼續找!”
“不能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一定不能留活口!”
沒多久,凌亂急促的腳步聲衝入耳膜。
池念下意識起身就要走,腳踝卻被緊緊抓住。
“救我......答應你任何要求......”男人氣若游絲。
……
隔天上午。
池念抵達了京市,住進雲頂大酒店。
設施齊全的套房裏,她將外衣脫了隨意丟在一旁,走到落地窗前。
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了。
是啊。
六歲那年,母親被害死,她被棄荒山。
而這一切,都拜池家所賜。
如果不是師父師母收留她,只怕她早就已經屍骨無存。
如今回來,只爲報仇,奪回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回過神來,池念從兜裏掏出了那個從受傷男人身上順下來的墜子,對着太陽光照了照。
清洗過的寶石更加通透,目測價值不菲。
捏着墜子的手愈發放不開,池念有些貪戀這個手感了。
她取來繩線將墜子串起,掛在脖間,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挺好看的,就這麼掛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