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值了,我倒是要嚐嚐這靳家的女人是甚麼貨色?”
王總年紀四十出頭,啤酒肚,禿頭一個不落。
他饞蘇家二女兒的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家二女兒雖然是從鄉下來的,但是這相貌身段是海城出了名的水靈。
“多謝王總,您也知道二丫頭明天是要嫁給靳家少爺的,靳家那少爺您又不是不知道,不能人道的病秧子,到時候我家二丫頭連魚水之歡還沒享受過,就要守活寡了,得虧王總賞識我家二丫頭,肯要她,這是她的服氣。”
王總顯然對程桂榮這段話十分受用,擺了擺手,“行了,別浪費我寶貴時間了,出去吧。”
程桂榮立刻會意,面露猶豫,“王總,我家那個單子......”
王總大手一揮,有些不耐煩,“明天就籤合同,趕緊出去。”
程桂榮欣然一笑,“好呢,那我們明兒見。”
他們說這段話的時候,酒店房門是半開着的。
蘇錦神志異常清醒的躺在那兒,冷笑着聽着兩人不堪入耳的對話。
這蘇家還真是不把她當人看啊?
連賣兩次?
程桂榮這個“好後媽”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嫁給靳家。
所以先是擅自將她推進了靳家這個大火坑不止,現在,推進去之前還將她又賣給這個都可以做她父親年紀的男人。
……
“我話還沒說完,你要去哪兒?”
蘇錦惱羞成怒,“你給我放開!”
“想不到蘇家二小姐竟然有可以將一個成年男人放倒的本事。”
男人的臉生的極俊,一雙漆黑不見底的眸子盯着蘇錦,說出來的話卻滿是揶揄。
察覺到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蘇錦的手指剛想要去摸針,結果男人像是知道她下一秒的動作似的,輕輕在她的肩膀上施力敲了下,蘇錦的手立刻就使不上力的癱軟垂在兩側。
蘇錦大驚,“你?”
“我是靳家的媳婦,你不能碰我!你現在碰我一根汗毛,靳家不會放過你!”
男人聞言,先是沒說話,片刻,看着蘇錦的模樣,低聲笑了一聲。
蘇錦一愣,他笑甚麼?
靳家是海城誰也不敢得罪的存在,任何人忌憚三分的。
突然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眸子,蘇錦竟然緊張得心臟砰砰直跳。
“蘇小姐很有趣,我們會再見面的。”
落下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就將蘇錦放在沙發上,隻身離開。
蘇錦心裏憋氣的厲害,沒想到這樣也能遇上對手。
過了幾分鐘,身上的酥麻徹底褪去,蘇錦站起來撒氣似的又踢了一腳不省人事的王總。
……
第二天。
這新婚說來也諷刺,蘇錦來這靳家也有大半天了,始終不見傳聞中那個終日坐在輪椅上的靳家少爺。
入夜,天色漸暗,蘇錦坐在桌前,桌上擺了不少精美的點心,白皙的指尖拿了個綠豆糕放入口中,無聊的撐着下巴,眼神慵懶的看向門口。
折騰了一天,蘇錦有些瞌睡。
所以自然沒有留意到管家推着一個男人進來。
到了門口,輪椅上的男人揮了揮手,管家會意,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柔白伶俐的小丫頭,勾脣,還沒等他抬手靠近,原本閉目養神的蘇錦猛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蘇錦動作一僵,這麼強勁的胳膊,身體健碩,絕非是個病秧子。
還沒等蘇錦反應過來,伴隨男人大手一個用力,蘇錦整個人被扯入男人的懷中,順勢跟男人一道坐在輪椅上。
隔着薄衫,蘇錦可以感受到男人健碩的腿部肌肉。
四目相對。
蘇錦下意識出聲道:“是你啊。”
昨天晚上的神祕男人。
靳墨執脣角微勾,“蘇小姐,我說了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好的殘廢,病秧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