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丈夫爲了讓我放棄跟白月光競爭副總,把我送進“好太太改造中心”學乖。
三個月後我學成歸來,不僅主動撤回競聘申請,還每天準時下班爲他洗衣做飯。
他摟着我,在好兄弟們面前一臉得意:“這纔對嘛,女人的戰場就應該在家庭。”
我在他身邊笑得一臉溫順,卻暗暗攥緊掌心。
他不知道,改造中心的創始人和最大股東,就是曾受家暴荼毒的婆婆。
中心教我們的第一課,便是如何利用格鬥術,將那些家暴渣男一招鎖喉。
第二課,是如何利用規則和法律,把男人的自大變成他們走向毀滅的枷鎖。
當我一次又一次被財務總監李姐刁難,老公卻在旁邊幸災樂禍:
“現在知道在外面做事有多難了吧?跪下來求我,我幫你擺平。”
我佯裝順從,反手聯繫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
“學姐,我們拿到關鍵證據了!股東大會,就是他身敗名裂的時刻!”
.....
我回家那天,丈夫陸澤言站在門口,惺惺作態地迎接我。
“婉月,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溫柔,眼神卻冷冽如冰。
……
陸澤言對我反常的表現十分惱怒,派對最後不歡而散。
他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樣,將我粗暴地拖回臥室。
“孟婉月,誰給你的膽子反抗?”
他面目猙獰,揚起手,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在臉頰上炸開,嘴角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他以爲,和從前一樣的暴力,能讓我再次屈服。
我強忍着那股想要立刻反擊,一招鎖喉的衝動。
爲了長遠的計劃,我必須忍。
眼淚瞬間蓄滿眼眶,我身體顫抖着,哽咽道:
“澤言,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對我動手動腳……”
陸澤言看着我“崩潰”的樣子,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
他以爲,我剛纔的反抗只是一時衝動。
最終,還是被他一巴掌就打回原形。
爲了更好地控制我,也爲了徹底碾碎我的自尊。
他同意了那個剛從海外空降,坐上副總位置的白月光蘇菲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