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去,別讓客人等急了!”
領班女人不以爲然的抽着煙調、教,將溫頌帶到一間包廂門口。
春寒料峭的一月,溫頌穿着超短裙和露背裝,生澀僵硬的被推進商K的包廂。
門打開的瞬間,鐳射燈切割出來的光線如滾燙的火焰落到身上,不自在的感覺縈繞全身。
溫頌轉身欲走,可想到小西那張憔悴的稚嫩臉龐,她只有揚起笑容對着那羣風花雪月的男人虛與委蛇。
她太需要錢。
她強顏歡笑着面向前方談笑風生的一羣人,可僅僅只是這一眼,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臉無比突兀的怔忡進她的視線。
溫頌睜大美眸,呼吸一窒,心跳霎時不知下落。
周遭的一切彷彿在此刻失真,耳畔處嗡嗡作響,唯有溫頌的心跳聲在無聲中震耳欲聾以及當年那個男孩在耳畔處呢喃的誓言,“溫頌,我愛你,直到永遠。”
可後來,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臉上說,“溫頌,你滾,滾得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他失望的眼神和憎惡的話語交織成利劍穿過血肉,一遍一遍凌遲心臟。
溫頌失神的望着僅隔兩米遠的傅景晏,他穿着黑色西裝,慵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迷幻的光影朦朧了他臉上的神色。
但舉手投足間,他姿態翩翩,雅人深致。
溫頌這才注意到他身邊坐着的年輕女人,正是她曾經的好閨蜜姜瑩。
然而自從五年前那件事發生後,她愛的人,以及身邊的朋友,全都一一離她而去。
……
話一出口,溫頌的眼中有甚麼霎時間粉粹,不可置信的抬頭。
“你說甚麼?”
“還不明白嗎?”姜瑩譏笑,“溫頌,你還真是天真!我姜瑩是誰?堂堂滬城的豪門千金,而你呢?你只是我家保姆生的便宜貨!”
“就憑你這種出身也配和我做朋友?要不是爲了在景晏面前維持純真友善的人設,你根本沒資格站在我身邊!”
聞及此言,溫頌心臟像是被冰冷的小蛇咬了一口似的,既冷又疼。
曾經無話不說的親密,不過是虛情假意的人設。
原來,全都是假的。
溫頌紅了眼眶,心中也有了猜測,“所以,當年你陷害我,就是爲了景晏?”
姜瑩不以爲然的猛吸一口煙,囂張的往溫頌的臉上一吐,“沒錯,我就是爲了景晏所以才策劃這件事,不然你以爲我哥爲甚麼會無緣無故的冤枉你?因爲全是我的主意!誰讓我是她最寵愛的妹妹,他當然聽我的!”
姜瑩越說越得意,再無遮掩的暴露着她陰險的嘴臉,也徹底粉碎了這段虛假的姐妹情。
“溫頌,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自知之明!誰讓你一個保姆生的便宜貨居然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跟我搶男人?那我就只有讓你永遠的消失在景晏的世界裏!”
“啪!”
沒等話音落下,溫頌就往姜瑩的臉上狠狠地甩了個巴掌。
姜瑩笑容皸裂,滿目兇惡扭曲,“賤人,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當然知道,你就是個卑鄙無恥,表裏不一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