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病房冷得刺骨,黎莫初從昏迷中清醒。
她剛睜開眼,脖頸卻被男人的手狠狠掐住。
“賤人,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婉如怎麼會雙腿殘疾,怎麼殘的不是你?!”
是她剛剛結婚,愛了八年的老公霍司夜。
霍司夜清俊冷矜的絕世容顏變得扭曲,他狠戾的目光盯着黎莫初,猶如一頭猛獸要把她拆喫入腹!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眼角溼潤卻涼涼一笑。
謝婉如是霍司夜的祕書,他們結婚是她非要做伴娘。
“霍司夜,我要怎麼害她?我和她坐在同一輛婚車上,發生車禍你趕來救援,抱着她就走......霍司夜!我纔是你的新婚妻子啊!”
回想起當時四處都是哭喊的場景,黎莫初只覺得自己整顆心被割得四分五裂,痛徹心扉。
她好不容易從昏迷中清醒,沒有等到愛人的關心,只等到被愛人掐住脖頸的質問。
“霍司夜,你怎麼可以把我一人扔在着火的車裏?你有半分在乎過我的生死?我的感受嗎?!你愛的人,應該是我纔對啊,霍司夜!”
黎莫初的情緒被怨憤主導,精緻的小臉卻淚流滿面。
“愛你?你也配?!要不是看在你當了八年的舔狗,還有黎氏家族作爲後盾,你覺得我會娶你?不過......黎莫初,你十九年的公主夢,也該醒了......”
霍司夜黑如沉潭般的眸中,透出無盡的嘲諷。
“你甚麼意思?”
……
又柔又嗲的聲音傳來......
黎莫初被霍司夜強迫薅住頭髮抬起頭。
她被迫看向面前的女人--謝婉如。
此時謝婉如正坐在輪椅上,雙腿明明完好無損,哪裏來的狗屁殘疾?
她不是黎莫初那樣的清冷美人,而是男人最喜歡的脆弱小白花長相。
柔弱可人,看着就想呵護。
特別是她的那雙眼睛,尤其漂亮,也純澈無辜最能騙人!
她睫毛很長。
此時,隱匿眼角一閃而過的得意,
即便是斜睨看人的時候,依舊漂亮......
“都是這個賤人害了你,我要讓她給你下跪道歉!”霍司夜的聲音好似淬冰的利刃。
“道歉?霍司夜,我沒有做錯任何事,讓我給她道歉,你做夢!”
“我讓你道歉!”霍司夜憤怒低吼!
黎莫初的後脖頸,頓時被霍司夜狠狠掐緊。
他目光幽冷,好似下一秒就要掐斷她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