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先生,歡迎回......”
溫喬穿着女傭服,彎着腰恭敬開口。
不想下一秒,她抬頭看見眼前黑色賓利上下來的男人的臉,溫喬瞬間僵住。
那棱角分明的臉,分明是她結婚三年的丈夫——靳寒晏!
“老公!”嬌俏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女主人蕭蔓歌穿着睡袍跑出來,撲進靳寒宴懷裏。
靳寒宴冷峻的臉在瞬間融化,他抱住女人清瘦的身子,微微皺眉,“蔓歌,這麼冷的天怎麼就穿這點出來,不怕着涼?”
蕭蔓歌臉色微紅,“我太想你了,一秒都不想等......”話音落下,她卻咳了幾聲。
靳寒宴臉色一變,立刻將她橫抱起來,大步走進別墅。
從頭到尾,男人都沒注意到旁邊的溫喬。
“阿寒,你不是說要給我穿衣服麼,怎麼開始脫......啊......”
樓上很快響起男人和女人的聲音,溫喬呆站在原地,臉色煞白。
直到管家拍她,“溫喬,你不去幹活,傻站在這幹甚麼?”
溫喬這纔回過神,顫聲開口:“李管家,夫人和先生......是真夫妻麼?”
李管家立刻變了臉色,“你這問的甚麼話!夫人和靳總青梅竹馬,門當戶對,都結婚五年了,怎麼會不是夫妻!
……
2
溫喬第二天就跟李管家遞了辭職信。
李管家有些訝異,但也沒強求,只是說:“你這太突然了,我們暫時找不到人,你先再做兩天吧。”
溫喬不想多惹事端,再加上確認靳寒宴這兩天不會回來,只能答應。
她負責幫蕭蔓歌洗澡。
蕭蔓歌的確嬌生慣養,昨天靳寒宴不過回來一次,她雪白的身子就一片紫紅。
她跟溫喬抱怨。
“你不知道我老公這人有多討厭,每次都說會輕一點,可都控制不住。
“哎,但也不怪他,他本來就血氣方剛,你不知道當初結婚前,他爲了把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夜,每次和我約會後都去洗冷水澡。
“就因爲醫生說我比普通人生產高10%的風險,他就死活都不肯讓我生孩子,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後代也不能讓我有一點點危險。
“你看,前幾天就因爲我說喜歡M國的一個珠寶,他就收購了整個珠寶公司,讓他們的設計師爲我獨家設計......”
蕭蔓歌絮絮叨叨說了好久,才注意到溫喬蒼白的臉色,她訝異。
“你怎麼了?”
溫喬這纔回過神,勉強扯起嘴角,“沒怎麼,夫人,先生對您真的很好。”
蕭蔓歌甜蜜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