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美美?”
面前男人冷漠中帶着玩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美美晃悠的身子瞬間站成了軍姿,心底犯着嘀咕,總裁這麼自來熟的嗎?
哪有人一見面就喊人小名的?
她昨天才過韓氏集團的實習期,成功擠身進入這個上市大公司的正式員工,今天剛來就被總裁祕書辦欽點直接調部門了。
不得不感嘆一句,走狗屎運了。
壓下心底的疑惑,林美美擠出自以爲最優雅又職業的笑:“我是。”
韓湛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她,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英挺起來,裏面的白襯衣微微敞開,一雙丹鳳眼正打量着她,隨意的靠在椅背上,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總裁帥氣的讓她莫名其妙的眼熟,帥哥果然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只是他嘴上那道顯眼的疤略微有些齣戲。
韓湛似笑非笑地頷首:“怪眼熟的,以前見過?”
總裁也覺得她眼熟?
林美美迷茫半晌,還是搖了搖頭,“應該沒有。”
不是沒有,是不可能。
她一個才入職的小職員,怎麼想都不可能見過大老闆。
……
雖然說她平時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和朋友們一起聚着小酌一杯,但也並不是要把喝酒變成工作的意思啊!
林美美垂頭喪氣的站在韓湛身後,第一次有了戒酒的叛逆念頭。
她遊目四周,挑選着一個可以坐下好好休息的地方,面前的韓湛正和一個衣冠楚楚的老頭聊天,談論到甚麼合作,地產之類的話題,完全沒理她。
天賜良機!
林美美悄悄的往後挪了點,還沒等能夠着座椅,面前憑空出現的一杯紅酒。
韓湛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鎖着她:“林祕書,該工作了。”
嗯,是她草率了。
林美美默默的接過紅酒,陪酒的該上班了,客人在跟前了,給小費的那種。
她跟着韓湛屁股後面僵笑,看着韓湛遊走在各路生意人之間,然後跟着說兩句客套話,一杯一杯的將紅酒灌下肚,努力的將總裁安排的任務落實到實處。
韓湛本就出身上層,從小見慣了這種大場合,在加上本就優秀的外表,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林美美抬頭望着他的側臉,心撲通撲通的跳了兩下,但很快就被她強制性打壓下去——清醒一點,喝了點酒連總裁的主意都敢打了!
趁韓湛在和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婦女聊天的空隙,林美美趁機向旁邊的椅子走去,搖了搖已經發昏的腦袋,摸出了手機。
林美美無奈的撇了撇嘴,已經快十一點了啊,甚麼時候能下班?
“你在幹甚麼?”身後有人再問。
“想對策,在這麼下去要上社會新聞。”
……
翌日。
林美美照常上班,連着兩天的宿醉讓她痛苦不堪,昨天更是醉到斷片,連怎麼回家的都都記不得,十有**都是總裁送她回的家。
她應該沒對總裁做甚麼過分的舉動吧,畢竟她酒品好到人人誇讚的地步!
不過。
林美美躲在廁所裏揉着還殘留着酒精反應的頭,唉聲嘆氣,這種祕書不祕書,陪酒不陪酒的日子甚麼時候是個頭啊!這讓她不禁低頭思考,她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嗎?
難道是因爲她昨天出了洋相,今天不僅拿不到工資還要被開除韓氏集團的戶籍?
不能吧,好歹她也是用盡全力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越想越悲觀,林美美垮着臉一路磨蹭了很久,還是站在了熟悉的辦公室門口。
躊躇了一會,她才抬手敲門。
“進來。”
林美美深呼吸兩口,鼓足勇氣的推門走進去。
韓湛正在處理着文件,見她畏手畏腳的走進來,毫無溫度的眸子上下掃量。
落地窗的陽光剛好透進來照在韓湛的側臉上,烘托出他完美的鼻子和下顎線,表情冷清卻又帶着上位者獨特的沉着。
韓湛眼裏看不出任何情緒,耳朵卻莫名其妙的紅了,咳了一下,還沒說話,林美美便小心翼翼又討好的開口:“總裁,你生病了嗎?”
韓湛不自然的撇開臉:“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