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我的肚子——好痛!”
江童單手扶牆,一隻手落在自己鼓得老高的腹部上,身體重心慢慢下墜,她無力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肚子裏如刀絞般疼得她死去活來。
算算日子,預產期正是這幾日。
傭人聞聲,跑了過來,見江童坐在地板上,臉色蒼白如紙,手抓着肚皮上的衣服,很難受的模樣。
“江小姐,都要生了就趕緊去牀上躺着吧,這麼折騰也沒人來救你的!”
江童通紅着眼眶,一把推開對方朝她伸來的手,倔強的坐在地板上,連說話都沒了力氣,可她的恨意卻絲豪未減。
爲甚麼,爲甚麼這些人要這麼對她?!
她嗓音淒厲,“滾遠點,別碰我!”
傭人看着她抗拒的樣子,面色陰沉。
“江童,你還以爲你是江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這孩子你今天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童痛的額頭上直冒冷汗,卻不想屈服於對方。
孩子?
她寧願不要,也不會便宜這些人!
十個月前,江童大學同學聚會,喝了些酒,腦子暈暈沉沉的,失去了理智,等她再醒過來便被人關在了這棟別墅裏,這一關便是十個月。
最讓她崩潰的是,自已竟然懷上了孩子,眼瞧着肚子越來越大,她連孩子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現在妄想讓她生孩子,除了她死。
……
五年後!
“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傭人見着江童,彷彿見了鬼一般,哆哆嗦嗦的往別墅裏面跑,怎麼可能,她明明死了!
江童摘下墨鏡,站在家門口,她勾起明豔的紅脣,姣好的面容帶着一絲陰冷。
“五年了,江雨菲,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她喃喃道。
繼母聽到傭人的通報,簡直不敢置信,她腳步踉蹌的跑到門外,見到完好無損的江童,瞪大了眼睛。
“童童......你......不是已經......”繼母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眼裏慌張又害怕。
江童笑的無害,“我已經甚麼?”
從小到大,江童便見慣了繼母的手段,表面上對江童千寵萬寵,背地裏處處給她挖坑,五年前被江雨菲算計生孩子的事兒,這個女人又怎麼可能脫得了干係!
這次回來,江童是一一找他們算帳的,當年算計過她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繼母臉色擠出難看的笑容,她知道這不是夢,這個賤蹄子是真的沒死,她回來了。
“童童......”繼續正要說些甚麼,身後突然傳來男人喫驚的聲音。
是江童的父親,江志國。
江童沒有去管繼母,走到父親面前,在這個家裏,她最在乎的人便是父親了,無奈他被這對惡毒的母女矇蔽了雙眼,不過沒關係,他一定會讓他看清她們的真面目。
“爸,我回來了,對不起。”
……
“怎麼,不過五年沒見而已,妹妹不至於連姐姐都認不出來了吧!臉都白了,我有那麼恐怖嗎?”
江童似笑非笑的走了過去,手指很隨意的落在江雨菲的肩膀上,那一瞬間,江雨菲整個人都快支撐不住了,從未有過的壓迫感。
“我不是鬼,沒想到我還活着吧,江雨菲?”
江童在江雨菲耳邊輕聲地說着,嗓音淡漠卻隱含着極強的威懾力,彷彿把江雨菲直接架了起來,讓她不知所措,害怕極了。
“哈哈,姐姐在說甚麼呀,姐姐能回來,妹妹自然是高興的呀,你這幾年去哪裏了?讓我和爸爸媽媽好找。”江雨菲故作冷靜的說道。
她不敢直視江童的眼睛,沒有人知道她心裏有多害怕,當年的事情,一但被江童抖了出來,江雨菲將會失去此時擁有的一切,會被打入萬丈深淵。
“去國外進修的了幾年而已。”江童看似在笑,笑容卻未達眼底,她回到沙發上,慵懶的靠進沙發背上,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的樣子看得人脊背發寒。
江雨菲嚇得半死,她現在完全看不透江童了,她好像變了,具體哪裏改變了說不上來,但總覺得現在的她不一樣,讓人害怕。
“雨菲,你說TM集團放你鴿子,還有剛纔那個電話,又是甚麼意思?”江志國問。
江雨菲臉色不太好看。
“爸,他們說要重新考慮和我們的合作關係,而且他們好像也知道我們公司資金和項目都出了問題,所以不願意投錢。”
江志國聽完,整張臉都變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不是讓你跟緊些嗎?這麼重要的投資說沒就沒了,你這副總怎麼當的?你......”
“爸,我......”
江雨菲也很委屈,明明之前談得好好的,對方也一直表示有意合作,還讓她去接機的,誰知道突然來這麼一招,她也是措手不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