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加完班回家,桌上還擺着溫熱的西紅柿雞蛋湯。賀辭帶着滿身睏倦,卻還是起來掛好我的外套,拉開椅子陪我喫。我看到湯裏漂浮着幾片香菜後,直接把湯倒掉。面對丈夫賀辭的錯愕,我提出了離婚。他不解詢問:“就只是因爲我不小心加了一點香菜?”我疲倦點頭:“對,就因爲你加了香菜。”
凌晨三點,我加完班回家,桌上還擺着溫熱的西紅柿雞蛋湯。
賀辭帶着滿身睏倦,卻還是起來掛好我的外套,拉開椅子陪我喫。
我看到湯裏漂浮着幾片香菜後,直接把湯倒掉。
面對丈夫賀辭的錯愕,我提出了離婚。
他不解詢問:“就只是因爲我不小心加了一點香菜?”
我疲倦點頭:
“對,就因爲你加了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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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淡的嗯了一聲。
看着他困惑模樣,分不清是他在裝傻,還是真覺得我不會知道。
我站起身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他被扇的頭都偏了過去,臉頰紅腫,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委屈質問:
“爲甚麼打我?”
我近乎麻木的反問他:
“你準備和我裝到甚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