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男子生來體弱,代代活不過30歲。
而我嫁給謝景辰後,他不僅從走一步都喘的男黛玉,
變得生龍活虎,甚至還能夜御數女。
身體恢復健康的他飄了,以爲自己是家族的幸運兒,
不僅強勢搶來謝家家主之位,還揹着我和自己的青梅搞在一起。
可他不知道我是白無常轉世,哪怕是死人,沾上我,我也可以將他救活。
上一世,我撞破他們的姦情,蘇婉婉羞愧自S。
謝景辰卻語氣淡淡:
“死了也好,免得老是勾引我。”
我以爲他只是病好了禁不起挑逗,於是便原諒了他。
誰知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那天,他將我迷暈,
用99根絕魂釘,將我釘死在棺材裏。
“婉婉本來能治好我,而你卻橫插一腳害死了她。”
“靠着招搖撞騙,就想坐穩謝夫人的位置?”
“你不是自稱白無常轉世嗎?那你就把自己復活吧!”
……
“你有甚麼資格提……”
話還沒說話,他咳出一抹鮮血,抹掉後,他一臉施捨開口:
“白黎,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喫醋了,可現在不是你耍小脾氣的時候!”
“只要你承認自己無理取鬧,好好跟我道個歉,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我看着他這副普信的模樣,心裏一陣噁心。
真是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謝景辰這副“大發慈悲等你道歉”的姿態,瞬間引爆了圍觀者的正義感。
“聽聽!謝少都咳血了還給她臺階下,她居然還在擺譜?這種女人,就該讓她嚐嚐苦頭,沒了謝家她算個甚麼東西?”
蘇婉婉緊緊攙扶着謝景辰,淚水漣漣,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得意和怨毒:
“景辰哥哥,你彆氣,白黎姐姐只不過是謝夫人從鄉下找來替你沖喜的,出身低賤,不懂禮數是正常的。”
謝景辰任由蘇婉婉依偎着,微微昂着頭,蒼白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他等着我在千夫所指下,痛哭流涕地爬回去認錯求饒。
我雙手環臂,冷冷開口:“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守寡,謝家的少夫人,誰愛當誰當。”
謝景辰最忌諱別人說他命短這事。
“你,你!”他氣得發抖,身子搖搖欲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