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萱,今天晚上你去大伯家喫飯,奶奶的生日,自己嘴巴放甜一點兒。”
李芙曉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遲遲卻沒有聽到穆萱的回應。
她皺起眉,不耐煩地走到她房間門口,穆萱正半躺在牀上看書。
“嘖,我說話你是沒聽到還是咋地?”
穆萱越過書望了她一眼,確定她只是不耐煩,而並沒有發脾氣,才說:“我不想去。”
“奶奶的生日,怎麼能不去呢?肯定有很多好喫的,你不是最喜歡喫席了嘛!”
李芙曉儘量親切地引導着她。
穆萱將書拍在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那你們怎麼不去?每次都讓我去,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們。”
說完,穆萱就趴在牀上,用被子把頭矇住。
李芙曉走過去,拿起穆萱的書,想要放在書桌上。
待看清書名之後,拿起書重重地拍在了穆萱身上。
李芙曉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你一天裝模作樣的給誰看?你以爲能騙到我,你就很厲害了?讓你看書,你卻看這種書,是不是還打算復讀一年?”
穆萱很聰明,從小就被誇腦子靈活,主意多。
……
李芙曉還有個毛病,穆萱也極度不喜歡。
就像現在。
穆萱知道李芙曉喊她去幫忙,也知道具體是去幫甚麼忙。
然而,她並不想去。
只不過,她僅僅猶豫了一秒,便懶懶地回應:“好,來了。”
她要是不去,李芙曉絕對會扯着嗓子喊第二次、第三次,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穆萱的反抗在面對自己的母親時,總是顯得那麼軟弱無力。
李芙曉在過道處給彭會計染頭髮。
她讓穆萱搭把手,按住保鮮膜的那端,不要翹起來。
穆萱很想說,即便她不按着,保鮮膜也不會翹起來。
要真會翹起來,那她去上課的時候,李芙曉又是怎樣給彭會計染頭髮的呢?
李芙曉的那點心思她再清楚不過了,不就是爲了給她找點兒事做,好讓她在彭會計面前,顯得有用處一些。
穆萱非常不喜歡。
但是她很清楚,有些事即便你不喜歡,卻依舊得去做。
無論是童年的撿舊衣服穿,還是現在的按保鮮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