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竟敢逃走?給我打斷她的腿!”
宋拂衣被男人狠狠摜倒在地,一根棍子重重打在她的腿上!
“啊!”
宋拂衣發出慘叫,骨頭碎裂,右腿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向後翻着。
她死死的咬着牙,冷汗從額頭滑落,一字一句問朝她逼近的宋挽星:
“是你和......虞初然讓我給沈燼舟陪葬的......”
宋挽星看着她,如同在看一隻即將被碾死的螞蟻。
“是又怎麼樣,你能奈我何?不僅我要你死,尤含霜也是我母親讓人放火燒死的!”
“你和尤含霜,從她嫁給父親的那天起,註定要爲我讓路,誰也逃不了!”
母親真的是她們害死的?!
恨意湧上心頭,宋拂衣瘋了般大叫着撲過去想撕扯宋挽星。
宋挽星又是一腳踹到她腹部,宋拂衣倒在地上痛苦蜷縮。
“爲甚麼要對我們趕盡S絕......爲甚麼?”
頭髮被狠狠拽起,宋挽星強迫宋拂衣抬起頭:
“爲甚麼?當然是因爲我不是虞氏的女兒,永寧大長公主纔是我親生母親,我金枝玉葉,皇室血脈,豈可能爲區區庶女!”
……
四月,濉州鄉下,宋家別莊。
“那妮子怎麼還沒出來,不是自個兒寫信到京城求着回去嗎?咱們人都來接了,還遲遲不動,真當自己是太傅府的嫡小姐擺譜呢?”
門口,張婆子靠在門框上邊等邊啐罵。
另一個婆子姓李,也附和:
“誰說不是呢,自從大夫人十年前火災去世,她與虞夫人二小姐鬧得不可開交,老爺把她送來莊子後就沒打算接她回去,哪知這人沒有自知之明想回宋府,害我們千里迢迢來接她,晦氣得很!”
在丫鬟萍兒和徐嬤嬤的陪同下,宋拂衣走出來,將兩人的話聽了個明白。
在她旁邊,還跟着此次來接她回京的管事人,虞氏的心腹周媽媽。
周媽媽瞪了兩個婆子一眼,笑容可掬招呼宋拂衣:
“大小姐,東西都搬上馬車了,即可啓程。”
宋拂衣站在兩個婆子面前沒動。
嚼主子的舌根被當場抓包,張婆子和李婆子一點也不害怕。
她們是虞夫人的人,別說罵了這個被宋府放棄的前夫人孤女,就算苛待打了她,宋拂衣沒有人撐腰,又能拿她們怎麼樣?
宋拂衣走向張婆子,“啪!”一個巴掌甩到她臉上。
“多年沒回去,太傅府的下人就是這種態度對待主子的?”
張婆子打得趔趄到地上,見狀周媽媽打圓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