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嬌嬌擦拭了一下眼淚,套上一件粉色棉襖外套,穿上棉拖鞋,就去打開房門。
房門一打開,就看到劉冬梅腦袋就靠門板上。
劉冬梅四十歲年紀,穿着一件大花棉襖,剪着到齊肩最近流行的微卷發,由於保養得很好,皮膚很白,臉上還沒有皺紋。
一看到這張臉,蘇嬌嬌拉着門的手,緊緊握着,手指都要把門的木屑都扣出來了,臉色冰冷,眼神帶着滿腔恨意,恨不得現在就踹她兩腳,對她千刀萬剮。
蘇嬌嬌暗暗深吸了一口氣,暗中對自己說道,“不行,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必須得等他們把吞了蘇家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蘇嬌嬌臉笑肉不笑沒好氣的道,“後......媽,你在做甚麼?你這態度,是想看我是不是藏了男人不成?要不,你進我房間找找?”
前世,她一口一個媽,親媽叫着,態度很是親熱。
這輩子,面對仇人,對於“媽”這個神聖的字眼,她又怎麼叫得出口,只喚後媽。
劉冬梅在蘇嬌嬌一開門,對上她冰冷的眼神之時,就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個孩子,被她哄得早就把她當親媽,又怎麼可能會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劉冬梅安慰自己,隨後笑着道,“你這孩子,一大早胡說甚麼啊。你連對象都沒有,藏甚麼男人啊。可別敗壞自己名聲。”
聽聽,這多像一般人家母女間的親密玩笑對話,誰能想到,她們是繼母繼女關係啊。
很快,劉冬梅就注意到蘇嬌嬌眼眶紅了。
她疑惑地問道,“嬌嬌,你像是哭了?你怎麼了?”
蘇嬌嬌說道,“沒甚麼,就是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被壞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