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嘩啦~”
接連不斷的剷土聲在耳邊響起。
陸明珠蹙眉從地上坐起來,就看到不遠處兩個打着赤膊的男人正揮汗如雨地在挖坑。
坑邊站着幾個穿着補丁衣服的中年婦女,正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甚麼。
隔得有點遠,她聽不太清楚,手腳麻利從地上爬起來,湊上前。
“唉吆,這陸家丫頭也太慘了,在家被繼母磋磨,嫁人被婆婆磋磨。”
“男人也不是東西,成月也不着家,孩子老孃都扔給她一個人照顧。”
“哎,陸家丫頭這一死,她那小女兒可慘了,本來就不被老太婆待見......”
陸明珠聽着幾人的議論,跟着咂舌:“慘!太慘了!”
也不知道這大冤種是誰,簡直比挖野菜的王寶釧還命苦。
“可不是,那女娃也是個苦命的,好不容易有個疼她的後媽,還爲了給她請醫生,遇上大暴雨摔死了。”
“丫頭,我跟你說,找對象可不能找個這樣的。”
搭話的大嬸,說到這裏扭頭看了陸明珠一眼,然後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你......你......”
陸明珠撓了撓頭,這大嬸剛纔嘴皮子不是挺利索嗎?這咋還結巴上了?
“啊啊啊!詐屍了!鬼啊!”
……
鋤頭精準擦着王春花的側臉堪堪劃過。
王春花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滿臉驚魂未定。
剛纔這死丫頭跟鬼上身一樣,那眼神像是真要S了她。
陸明珠瞧着王春花瞬間溼透的褲子,忍不住嘖了一聲。
就這紙老虎還把原主拿捏得死死的?看她不嚇死這黑心爛肺的老太婆!
這麼多年恐怖電影,她可不是白看的。
腦補自己是電視劇中的變態反派。
陸明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脣角,彎腰緩緩湊近王春花。
王春花被嚇得眉心直突突,她敢肯定這女人一定不是陸明珠。
“你......你別過來!”
眼瞧着人越靠越近,王春花下意識雙手抱胸,一副害怕被非禮的模樣。
就那幾乎耷拉到肚皮上的對A,有啥好捂的?
陸明珠想翻白眼,但考慮到現在的變態人設,硬生生忍住了。
看都沒看老太婆一眼,粗暴扯開她的上衣口袋,從裏面掏出一沓錢票。
扭頭問旁邊的男人:“你好,應該還你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