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第一次見絕對熾熱和究極冰冷在一個人身上同時出現,傅時宴一直是這樣矛盾的存在。
她的圈子很小,小到只有傅時宴一個男人,寵也好,虐也罷,皆她所願。
她的野心很大,大到期望有他的屋檐下,也有風。
我孤零零地站在會所門口,看着何生屹的豪車,在寒夜中離去。
那樣昂貴的車子,曾經是我們遙不可及的奢侈品。
“晚晚,等我賺了錢,我就買車,帶着你和小冬去海邊!”
“對不起,晚晚,我好像沒其他男人那麼能賺錢,給不了你更好的生活,唉。”
“你喜歡的東西我都會記住,希望有一天我可以都給你。”
何生屹的承諾彷彿還在我的耳邊迴盪,可是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哪怕我嘗試着讓他去找一找孤兒院的資料,哪怕我拿出曾經一起拍下的照片,哪怕我說出他所有的祕密,他都無動於衷。
他不像是失憶忘記了我,更像是不愛我了,絕情地拋棄了我。
“阿屹,我好冷啊。”我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抱緊膝蓋,嘴裏呢喃着。
我在呼喚的是那個愛我如命的阿屹,而不是何家二公子何生屹。
小冬還在等着我,可我不敢回去。
一道車燈一閃而過,我聽到了停車的聲音,但意識很清楚,絕不可能是何生屹返回來了。
我只想像鴕鳥一樣,把自己的頭埋起來,躲避這個寒冷絕望的世界。
一雙黑色的皮鞋在我的面前停下,出現在我的余光中。
“她是誰?”如這寒夜一般帶着冷意的嗓音,有種獨特的味道,低沉又清冷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