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大酒店包廂,時願願雙手托腮,眯着眼,看着自己剛穿過來就喫上的八十年代的相親大瓜。
她的視線饒有興味地從在場衆人的臉上滑過。
那邊媒婆正在賣力地推銷着自家小夥,“這小夥子可了不得,十里八鄉有名的精神小夥!是…名門望族巴黎世家,你喲!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時願願聽着,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神他特麼的巴黎世家,是這男的他媽離了四次婚!他也離了四次婚,加起來就叫八離世家!】
系統的小奶音歡快地跟着喫瓜,【對,這事他全村都知道!】
那邊的媒婆還在繼續說:“你結婚後,就有兩件小棉襖!”
時願願:【他有兩個女兒,放他老孃家養着,就等着進城住女方家喫軟飯,養他全家呢!】
“叭嘰!”對面一個小夥子嘴裏叼着的雞屁股掉到桌子上。
時願願嫌棄地看了眼他一眼,小夥一個激靈,迅速將桌上的雞屁股撿起,動作機械地往嘴裏塞。
時願願嘴一撇,更嫌棄了!
她又看了跟自己同桌的幾人,看他們一個二個木木的表情,在心裏吐槽了一句:【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也太無趣了吧?他們的表情怎麼這麼嚴肅?】
系統:【可能因爲這是個相親宴,做女方家長要端着點吧。】
時願願一想,覺得也對,反正她也沒見過這種相親的大場面。
一道清澈乾淨的男音又響起,“工作?我是乾的服務人民羣衆的行業的。”
時願願一看,哦豁,說話是那個相親男。
……
聽到她這話,在場聽到她心聲的人都不自覺地豎起耳朵,就連當事人陸彩敏地都忘了掩飾。
系統:【他們這次相親結束後,兩人很快就領證了,只是婚後他們的日子並沒有過得多好,王大方接近陸彩敏本來就是衝着她家勢去的。
只是陸家人都是那種遵紀守法,違背國家利益,佔國家便宜的事做不了一點,王大方想靠陸家走捷徑打算落空。
雖然礙於陸家不敢對她像前幾任妻子一樣,一不順心就拳打腳踢,只是他還是在靠着一張臉勾搭上新的富婆後,他心一橫,就把陸彩敏騙出去賣到大山中娶不到老婆的老男人......】
時願願瞪大的眼,就那麼猝不及防地跟同樣瞪大眼的陸彩敏對個正着,【她這輩子過得這麼草率的嗎?紙片人的命果然不是命!】
系統:【這都是書中的作者客觀安排的,再說了,陸彩敏的身體出問題,生不出孩子,陸家就是知道自家閏女在夫家過得不好,也不好過於干涉王大方......】
“叭嘰!”
時願願往聲源望去,這次是陸家大伯母李春花端着的茶水倒桌上了。
一旁的陸衛國面色發黑地取出紙巾遞了過去。
時願願疑惑地收回視線。
坐在時願願同一桌的陸家夫婦鬆了口氣,他們飛快地跟陸衛國交換了個眼神。
要是上一秒他們對“系統”說的話還保持懷疑,那聽到它說出陸彩敏那點鮮爲人知的隱私後,他們就信了八成。
畢竟,他們都能聽到一個人的心聲了,聽到更離譜的事,他們也不覺得驚訝了!
敏敏的事,除了陸家幾個長輩,年輕一輩的,就連陸遠民跟陸遠修都不知道。
就連當年知道那件事的人,都被他們封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