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臘月、玉絮紛飛。
大麟一九三年,京都崇王府後院內。
鮮紅的裙袍如同寒冬裏盛開的一朵烈焰紅玫,裙襬張揚在這皚皚白雪之上盛開。
遠遠看去,那泛着幽冷寒光的雪地之中,豔紅的格外妖嬈奪目。
趴在地上的人單薄如紙,呼吸微弱,任由着漫天的大雪將她覆蓋。
“死了嗎?”
一道低沉冷淡的聲音,充滿磁性。
“奴婢去看看。”
下人垂首應聲,然後走上前去狠狠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人。
“唔......”
傷口泛着炙熱的疼痛,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刺骨的白雪澆熄。
那沁涼入血的陰冷,足以讓重生而來的鳳凌雪醍醐灌頂。
她趴在地上,溼透的衣衫襤褸不堪,寒風陣陣幾乎將她刮的骨肉分離。
真是又冷又疼。
可,比起被Z彈撕裂,這點兒痛算不得甚麼。
……
因爲,這原主一直愛而不得,最終聽信了自己庶出妹妹的話決定給夜璟瀾下M藥強行圓房。
可惜事情敗露,這才被夜璟瀾活活打死。
除了活該......不知道還能說啥,真是太無語了!
妹妹,活着不好嗎?
你駕馭不了這個男人,何必要去招惹人家?
再說了,你是怎麼想的,居然用這麼無能又下三濫的招數?
結果被她蘇眉借屍還魂,你說說,這能怨誰呢?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吧。
鳳凌雪靠在牀頭,想她好歹也是21世紀最後一個媚術傳人,勾勾手指無數男人趨之若鶩。
現在竟然穿越成一個弱不經風、受盡凌辱和冷暴力的花癡?
真是......造孽呀!
上輩子,給她當舔狗的男人如過江之鯽,這輩子她卻反成了別人的舔狗?
果然,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不連命都丟了嗎。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先捋一捋思路吧。
鳳凌雪,丞相府二小姐,年十八,精通琴棋書畫、詩詞韻律,更是身段柔美,跳得一曲鳳鳴舞曾驚豔衆人。
……
突然,他將手中扇子朝大門外扔去,而剛剛立於門口的鳳凌雪卻是極速地抬手,險險接下了那把摺扇。
這力道,震得她手掌發麻幾乎要失去知覺。
對面上座之人周身散發着嗜血的凌厲,眸中閃過陰森的光澤,猶如地獄的阿修羅轉世一般令人心生畏懼,不敢輕易觸犯。
鳳凌雪握着摺扇,強忍着手掌幾乎震裂的劇痛,在心底又暗自記下了一筆仇恨。
在男人似刀子一般銳利的眼神下,鳳凌雪四下看了看想找個椅子坐,可是這屋裏竟然只有夜璟瀾屁股底下那一張椅子?
她有些不開心,乾脆直接蹲下身去盤腿坐在了地上。
她脊背挺得筆直,眼底帶着剛毅的光芒,一仰下巴神色不羈地瞪了過去,無謂地問道:“是直接開打還是走個流程?”
聞言,夜璟瀾眸中閃過探究與懷疑,他不禁翹起嘴角,聲音深沉帶着讓人着迷的磁性,冷聲道:“鳳凌雪,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招!”
他S氣沖沖地盯着堂下之人,眸中隱隱燃起怒火。
“王爺,我這人底子薄心裏酸,所以天生的尖酸刻薄,您要是覺得我有甚麼地方得罪了您,那您可千萬別多心,我就是故意的。”
鳳凌雪輕蔑地看着他,一臉戲謔與不屑。
“哼!”夜璟瀾看着她一身狼藉卻依舊昂首挺胸裝腔作勢的模樣,冷淡不屑道,“怎麼?還想再喫一頓鞭子不成?”
這話一出,旁邊跪了半天的丫鬟錦茹立刻挪上前去奮力磕頭,邊哭邊道:“求王爺息怒,放過我家主子吧,求您了,求您了,再打一次主子就沒命了......”
她是鳳凌雪的貼身侍女,從小一起長大更是跟着一同嫁入了王府,昨天便是她偷偷溜出去找的鳳丞相。
錦茹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剛好提醒了夜璟瀾她昨晚犯下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