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我的房間來,皇冠飯店7011。”
何芊淺手裏拿着一張卡片,上面寫着一個簡單明瞭的要求。這是經理在一次公司晚宴上無意中告訴她的。不僅是她,同時還有另一個實習生。
真噁心!
何芊淺揉了揉她那沉重的頭,心裏嘀咕着:難怪經理要勸她喝酒,那是一顆不安的心!她沒有想太多,只是有點頭暈......
“何芊淺,我們一起去好嗎?”喫飯的人散去了,小方過來了,她又是一張牌,“我想買些避孕用品,恐怕......”
“我不會走。”何芊淺仍然清醒地打斷她的話。“我頭痛,我要回家了......他是個壞人,你不能去!”
她無意背叛自己。
“你瘋了嗎?下週是一個積極的評估!”恰恰相反,小芳看上去很不相信。“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的人,這......這是一個機會!”
何芊淺皺起了眉頭。
稱之爲機會?
“你出賣自己身體的價值並不存在。”何芊淺試圖說服她,“回家,別......”
“你知道甚麼?”然而,小方被何芊淺的話激勵了。她氣得滿臉通紅,“哼”了一聲跑向旅館。
何芊淺沒有趕上他,但她感到失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她憑甚麼告訴別人如何生活?
她最好回家去。
那有很多喝的!
……
從那以後,何芊淺整晚都沒睡好,驚悚,恐慌,影響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彷彿看見了杜墨初,那個她躲避了三年的人。
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又陷入了一場夢,夢裏有許多模糊的回憶
“不!求求你…”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杜墨初!”
......
也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夜晚,沒有甚麼美麗,只有痛苦。
“乖。”在夢中,他的聲音又冷又軟,但在她的耳朵裏,這聲音聽起來像地獄。因爲每次他的哄騙,都伴隨着更多的要求和痛苦。
不!
她不會聽!
“不!”何芊淺低聲哭了一聲,從惡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真可惡!
三年前的記憶…
何芊淺低低地喘着氣,竭力讓自己驚慌失措的呼吸平靜下來——那不過是個夢罷了。
……
富貴不能Y是一回事。
但冒犯經理.......
一進入公司,她就做好了被經理刁難的準備。
最多就是找另一份工作,雖然這份挺好的,也不能......
公司大致和往常一樣,每個人都投入了工作,奇怪的是經理沒有到,領導來找過一次,說經理的手機無法聯繫上。
何芊淺纔不在乎他來不來。
她正要準備工作,眼角卻不經意的瞥見小方,她正拿着很多文件朝複印機走去,可她走的很喫力,腿看上去軟軟的......
何芊淺立刻明白了過來。
雖然她很鄙夷這種行爲,但作爲同事,實在無法坐視不理。
皺了皺眉頭,站起來走了過去:“給我些,一起去吧。”
“好的。”小方低聲回答,默默地跟在何芊淺後面。
她的臉受傷了,高領職業裝都掩蓋不了她脖子上的痕跡。迫使她一直低着頭,直到何芊淺忍不住開口:“你沒事吧?”
她才嗚咽的出了聲。小方啜泣着,臉上滿是委屈。
“畜生!”何芊淺低聲罵了一句,認真地問:“我幫你報警好嗎?”
“你瘋了!”一聽何芊淺要報警,小方的哭聲馬上停了下來,臉上的委屈也隨之換成了憤怒,“你是在嫉妒我可以轉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