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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全職男友考公三年,他終於進入到了七天的公示期。
可當晚我就在平板上發現了他的‘上岸’羣,
他說: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終於輪到我啦。”
“看她養我三年的份上,我就不找他要分手費了,直接拉黑刪除好了。”
羣裏一衆好友都在吹他的馬屁,
彷彿他現在就已經成了重要領導,娶了大官女兒。
我先他一步拉黑,隨後撥打了京市局長的電話:
“景局長,我想通了,我要和你做親子鑑定。”
......
“燕碗,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不過我人在外地,你可以將你的頭髮放到人力資源服務大廳的前臺,我會派人領取。”
電話對面的人異常激動,我平靜的回覆道:
“好,我下午就去。”
掛斷電話,男友周耀出現在我身後,問:
……
2
將頭髮放到指定的人手裏,人力資源大廳的人交代了我幾句,便走了。
我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我一直不捨得去的海底撈。
跟周耀在一起的三年裏,我生怕他在生活上有甚麼拮据影響他的情緒。
所以全部的錢都先緊着他來,我一點都不敢花。
看着自己穿的這件洗的發黃的短袖,我在海底撈吃了整整三小時,將自己不奢侈的肉片都點了一遍。
喫到撐我才捨得離開,回家的路上,我肌肉記憶般想打字問周耀甚麼時候回家。
但又想到他臨走前的囑咐,我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躺在出租屋的牀上,我揉着肚子消食,平板卻嘟嘟嘟不間斷的響。
我打開聊天軟件,忍了一天的情緒,終於爆發。
周耀竟然把我設置成了消息免打擾,
還自稱單身和一個備註叫米嘉的女孩聊得火熱。
原來這個米嘉是和周耀一個考公班的同學,還是京城本地獨生女。
怪不得對面發一句,周耀立馬秒回。
娶一個京城本地獨生女,再考上公,妥妥的京戶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