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總裁老公愛喫魚,便無可救藥地愛上了賣魚女。
甘願挽起價值數萬的衣袖去幫她S魚剔鱗。
爲了挽救被流言蜚語擾亂的股票,我好言相勸道: “我們畢竟是夫妻,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恐怕會對你的公司和名譽造成損失,兒子在學校也容易成爲輿論中心。”
老公點頭認同,當晚卻將十幾張照片甩在我臉上。
“爲甚麼要帶人去掀嫿柔的攤位?她只是一個堅強生活的普通人!
照片上的我咄咄逼人,梁嫿柔跪在地上哭腫了眼。
我哭着解釋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可紀墨不信,逼我在賣魚店門口跪了一整夜。
在我生日當天,更是堂而皇之地把人帶回家。
兒子聞不得魚腥味,一個生理性嘔吐的表情惹得梁嫿柔哭着要跳海。
隔天我就被關在鐵籠,繩索吊着丟進了深海。
"兒子都是被你嬌慣纔會聞不得魚味,嫿柔本來就自卑,你差點S了她!”
我想要掙扎,卻發現身上的防護服早已被人劃破。
海水逐漸淹沒我的呼吸,也埋葬了我的愛意。
……
2
“媽媽!”
海面的風吹的人渾身哆嗦。
鐵籠打開。穿着小號防護服的兒子朝我奔來。
他身後,牢籠逐漸關閉。
“等等!”
我努力保持鎮靜,揪起衣服破損處。
“紀洵墨讓我認清錯誤,沒說要我的命,給我拿完整的防護服來。”
一陣寂靜過後,外面的人爆發出巨大的嘲笑聲。
他們不是紀洵墨留下來的保鏢,全都是些海上從事運輸的海員,臉上佈滿風吹日曬的痕跡。
兒子無措地縮進我懷裏。
“腦子被海水泡爛了,還把自己當紀夫人呢?”
“實話告訴你,這防護服就是專門爲你準備的!”
“嘖嘖嘖,”開鐵籠門的平頭男走進來,不懷好意地靠近,“我劃開的口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哈哈哈哈哈哈你是盯上了她別的地方吧,說真的,確實大。”
下作的目光流連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