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
南城,陸公館。
林鹿進門,一眼就看到揹着她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就是陸見深?
一個小時前,她接到陸公館保姆王媽電話,王媽通知她,她的丈夫陸見深回國了。
陸見深要見她。
椅子上,陸見深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2點,如果不是他提前讓王媽通知,他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是不是打算夜不歸宿?
想到這裏,陸見深的臉色不大好看。
即使他們的婚姻有名無實,但她在名義上還是他的妻子。
“茶几上有一份離婚協議,”陸見深背對着林鹿,連看她一眼的慾望都沒有:“你看一下,如果有甚麼意見,可以提出來。”
這段婚姻,本來就不該存在。
林鹿一愣,朝着陸見深走過去的腳步一頓,這纔看到一旁的茶几上擺放着一份離婚協議。
三年前,奶奶突然病危,她生前唯一的遺願就是看着林鹿結婚,因此,林鹿才迫不得已和素未謀面的陸見深結婚。
但是,他們的婚姻有名無實,因爲結婚當天,陸見深就出國了。
結婚三年,她從未見過自己丈夫,本來以爲他這次回國,是打算和她好好過日子的,卻沒想到,他找她第一件事是爲了離婚。
……
第二天一早。
林鹿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拖着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就出門了,出門後,她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賓利越野車。
副駕上,林鹿繫好安全帶:“煙姐,走吧。”
林煙一身幹練的精英打扮,寶藍色的小西裝袖子是挽起來的,她皮膚白皙,通天鼻上架着一幅金絲眼鏡,把着方向盤的右手,手腕上露出一條長年戴着的紅繩。
她默不作聲的啓動車子。
林鹿沒察覺到她眉頭是微微皺着的。
林煙抿了一下脣,問:“真離了?”
“真離啊,”林鹿笑了一下,“你知道的,這婚本來從一開始就不該結的,要不是爲了奶奶,我不可能和一個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結婚。”
這是真心話。
三年前,她和陸見深結婚後才知道對方是南城首富,結婚後,陸見深就出國了,這三年,她獨自住在陸見深名下的別墅,和陸見深也從未見過面。
陸見深昨天回國,他回國後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她離婚。
這名存實亡的婚姻,離了其實反而是一種解脫。
車上氣氛有點沉默。
車子在路上疾馳着,林煙才嘆了一口氣:“離了也好,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還回醫院?從你決定離婚,阿見就把你復出的消息散出去了,你可是國際腦科權威Alice,這三年,很多人在找你。”
沒幾個人知道,她就是國際腦科聖手唯一的關門弟子Al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