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就給我死遠點!”
林瑾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極爲驚人的容顏,只是他臉色陰沉駭人,鷹隼的眼睛緊盯着她,似乎要將她拆喫入腹。
一些殘缺不全的畫面迅速從她腦海裏閃過,快到無法捕捉。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隻大手便掐上她的脖子,由於本能反應。
林瑾立馬抓着男人的手腕,對男人進行反擊。
男人動作利索,輕而易舉便躲過她的攻擊,他臉色愕然,探究的目光同樣落在她身上。
林瑾瀲灩的雙眸微眯起,紅脣動了動,“沈墨塵?”
沈墨塵俊美如斯的臉滿是厭惡之色,說出的話更是涼薄,“顧千歌!上次玩溺水,這次玩喝毒?你以爲這樣能得到我的憐惜?相反只會讓我更加噁心你。”
林瑾臉色疑惑,沈墨塵爲甚麼喊她顧千歌?她爲甚麼會在這裏?
“沈墨塵,這是哪?”
“怎麼?現在玩失憶?”沈墨塵涼薄的脣勾勒出譏諷,冷聲道。
“顧千歌,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若你下次還敢玩自S,那我就讓你成爲一具冰冷的屍體。”
林瑾的心驀地一抽,呼吸一窒,像是被鋒利的刀來回割着,千瘡百孔。
忽地,細碎的記憶鑽入林瑾的腦海裏,原來她重生在一個叫顧千歌的女人身上。
原主顧千歌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爲了得到沈墨塵的憐愛,她常常玩自S想博得他的同情。
……
顧冰心想了想,頓時又覺得顧母說得對,不得寵的女人,就算死都不會有個體面的葬禮。
隔着玻璃窗,顧千歌也將她們的話也聽得清清楚楚。
呵…
顧冰心的夢要成真了,她真的回來找她報仇了。
她轉身往6樓的電箱走去。
兩分鐘後,6樓陷入一片黑暗,針落可聞,引起不安。
“媽媽,怎麼突然停電了?”顧冰心緊緊抓着顧母的手臂,心頭湧起不好的預感。
“冰心不怕,媽媽在,可能就是電線短路了,很快就會來電的。”
“嘎吱”一聲,病房門被打開了,顧千歌拿着一條鐵棍走進來,嘴角勾起嗜血的笑。
今天就先收點利息吧。
一片黑暗,看不到人,只聽到開門聲,顧母便以爲是醫院的人,“你們醫院怎麼回事?這都能停電?”
回應她的並不是歉意的話語,而是一個鐵棍,直接敲在她的腦袋,鮮血淋漓。
“啊…你是誰?竟然敢打我。”
“冰心,你快走,別管媽媽。”
顧冰心的心猛地一沉,她馬上就要動手術了,她可不能出意外。
……
沈墨塵神色愕然,目光探究地看着顧千歌。
她的話讓沈若南嗤之以鼻,譏誚道:“顧千歌,你別在這裏不懂裝懂,儀器都檢查不出爺爺身體有水蛭,你僅僅把個脈就知道?你騙誰呢?”
她要是有這個能力,她還會被A城的人冠上花瓶的稱號嗎?
顧千歌自顧自地說:“從明天開始,哪怕輸血,爺爺的血也會倒流輸不進去。
第二天,他的血管會變成黑色。
第三天,水蛭卵會遍佈全身,他的身上就會出現類似於斑點的東西。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就將話撂在這。
如果不及時搶救,爺爺絕對撐不過一個星期,整個A城只有我一個人能救她。”
說完,她大步離開病房。
沈若南氣得跺腳,精緻的五官有些扭曲,“哥!顧千歌不但詛咒爺爺,她還將我們當作傻子來耍!”
沈墨塵神色凝重,眸色諱莫如深,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過了半晌,他才說:“讓醫生安排爺爺重新做個全身檢查。”
“哥,你還真信顧千歌說的話?”沈若南驚詫得瞪大眼睛,“她分明就是在你面前刷存在感呢。”
沈墨塵沒有回答她,轉身便離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