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套房內。
男人白襯衣鬆垮,西裝褲皮帶搭扣晃動發出規律的聲響。
身體突然一沉!
“啊!”
司悅猛然驚醒,心跳失序。
她手腳發軟靠在牀頭,身體裏餘韻潺潺,那雙漂亮的杏眸怔怔出神。
又做夢了!
她緩了緩,看着熟悉的環境纔回過神。
這不是帝瀾酒店,是她在春江園的家。
耳邊傳來浴室的水聲,讓她更加清醒。
嘩啦啦。
是她老公陳宴安在洗澡。
他們已經結婚一個月了。
婚前陳宴安珍視她,說最好的要等到新婚夜。
到現在,除了新婚夜在帝瀾酒店和他發生過一次關係,後來都因爲對方工作忙加班耽誤了。
……
司悅意思地吃了幾隻餛飩,抽出紙巾輕輕擦拭着脣角。揚聲和王秀芳打了一聲招呼,便準備出門了。
王秀芳連忙從廚房跑出來,伸出手攔住了她說道,“司悅,找工作的事不着急。宴安不是說要你去......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備孕嗎?”
司悅心中有成算,笑道:“媽,我才21歲。孩子的事再說吧,我想好好工作。”
父母被認定死亡後,她一度陷入崩潰。
直到遇到陳宴安,她放任自己在蜜罐裏墮落了一段時間。
這麼久,她該重振旗鼓了。
母親最愛珠寶,父親年輕時曾耗盡半副身家爲她拍到了約瑟芬鑽戒,成爲兩人的婚戒。
母親常說她天賦異稟,若是成爲珠寶設計師就好了。
那便可以爲她設計很多好看的珠寶。
她那時不懂事,由着自己的性子隨父親修了金融管理專業。
而現在她想聽從本心,成爲一名全球知名的珠寶設計師。
司悅拿着包,直接出門了。
“哎......”
王秀芳看着她背影,臉色變得陰冷。
等陳宴安趕回家的時候,只剩下王秀芳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