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沒有!這肯定是假的!”
“假的?祁濃,這檢查報告上白紙黑字寫着,你懷孕了!說!這個孽種是誰的!”
‘嘭’的一聲,祁康臣氣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祁濃。
茶杯劃過她的額頭砸在牆上,瞬間被摔的七零八碎。
祁濃全身戰慄,整個人是懵的。
她怎麼可能懷孕!
過去二十年,她一直潔身自好,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越軌的行爲,哪怕是牽手都沒有過。
可是她卻懷孕了!
這不可能!
然而令祁濃更加想不到的是,她未婚先孕的消息瞬間登上了熱門新聞。
所有人都在嘲諷她,
“號稱‘港城最後一個名媛’的女人竟然這麼不要臉!跟別的男人廝混不說,甚至還懷了野種!”
“枉費沈家不嫌棄她瞎了一隻眼的答應娶她,看來祁家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時間,祁濃成爲了港城人盡皆知的蕩婦。
祁家更是成爲了全城人嘲笑的存在。
……
“媽咪,我們這次回來還走嘛?”南南小腿盤着,一副貴公子哥的模樣問道。
祁濃輕嘆一口氣,“你們想留下來?”
南南淡淡挑眉,“我無所謂。”
北北癟癟嘴,“不想,珍妮說了,會等北北迴去再跟他們玩過家家呢,北北不回去的話,他們會很傷心的。”
聽這兩人的回答,祁濃笑了笑,“好,那我們先在國內住一段時間,等祖祖身體好一些之後,我們就把祖祖接到M國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耶!”北北高興的舉着雙手。
而南南則一臉深沉的問道,“媽咪,祖祖的病情很嚴重嘛?”
祁濃的臉上劃過一抹痛意,如果不是因爲她,外婆也不會被人扔在療養院沒人管。
祖祖是祁濃的外婆,前段時間她接到療養院的電話,說外婆的身體越來越差,急需要手術,可是祁康臣卻不給她支付手術費。
自從媽媽去世後,只有外婆是真心對她好的,儘管她不想回到這個傷心地,可是爲了外婆,她也必須回來。
......
此時,傅氏集團頂樓。
辦公室裏,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如雕刻般的側臉棱角分明,黑眸深邃幽暗,鼻樑高挺,薄脣輕抿,不怒而威,肅冷倨傲的氣息,每一處都透着矜貴。
助理許森將手裏的資料遞給男人,“總裁,這是M國那邊送來的資料,據說Weins會在今天抵達港城,我們要不要派人去請一下?”
“Weins?”男人看着手裏的資料,黑眸中透着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