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宴上,我和未婚夫養了三年的邊牧樂樂,叼着花籃中的鑽戒搖尾巴衝向了祕書蘇婉柔。
我見狀當場叫停婚禮,要和顧沉洲退婚。
聞言,他陰沉着臉斥責我:
“小狗只是更喜歡柔柔,下意識跑過去了而已,你有必要這麼小肚雞腸嗎?”
“嗯,有必要。”
我冷着臉,一字一頓:
“今天這婚退定了!”
......
明明是我的訂婚宴,蘇婉柔卻穿着一身華麗的婚紗,全妝出席。
那隻我從前悉心照顧的邊牧,此刻對着她瘋狂搖尾巴。
周遭賓客見狀,紛紛竊竊私語:
“原來新娘是這位小姐嗎?看起來果然和顧總更般配一點。”
“她的婚紗和顧總的都是出自同一位設計師,聽說是花了大價錢定製,臺上這個穿的不知道甚麼地攤貨,肯定是伴娘!”
蘇婉柔聞言,有些抱歉地抬頭看向我:
……
2
在後臺剛換好衣服,顧沉洲就推門走了進來。
看見我眼眶有些微紅,他怔了怔,湊過來抱住我:
“怎麼哭了?嗯?”
“你和一個小姑娘置甚麼氣,她剛來我手下做事,樂樂也喜歡她,只是稍微縱容她一下而已。”
我恍惚回想起從前,顧沉洲性子淡,他的狗也隨他,從不親近我。
直到蘇婉柔的出現。
一向對甚麼事都冷漠的顧沉洲,嘴裏開始頻繁提起這個剛畢業的新人,以照顧後輩爲由破例提拔她爲私人祕書。
她犯了錯,顧沉洲只會寵溺地說她笨。
可上一個犯錯的員工早就被他當天開除。
就連我們養了三年的狗都對她搖尾巴。
邊牧聰明至極,是最會察言觀色的,因爲顧沉洲對蘇婉柔百般縱容寵溺,所以連帶他的狗也拼命討好她。
見我沒說話,顧沉洲忽然從身後拿出一束紅玫瑰,輕聲哄道:
“就當是我錯了,阿悅,別生氣了。”
他以前從不會這些哄人的手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話音尤爲僵硬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