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一道刺眼的光線直射過來,白纖纖不要命的衝向了馬路上疾馳而來的一輛車。
黑色邁巴赫驟然停下,車身剛好擦到她小小的身子。
身上一疼,白纖纖昏了過去。
邁巴赫車廂內,司機轉頭微慌的看着後排座椅上緩緩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的俊美少年,“少爺,天太黑了,可能撞到了人。”
厲凌燁長腿邁出車門,繞過了車身,眸光落在車前小女孩的身上,目測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那張小臉若不是沾滿了淚痕,就象是童話故事的小公主,清秀好看。
看着那張小臉,他不由自主的彎身,抱起,小貓咪般的小身子下意識的蜷進他的懷裏,“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
十二年後。
T市。
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一輛豪華版的賓利駛過來,看到下車的終於是一個單身男人的時候,白纖纖快步跟了過去。
五十幾歲有點禿頂的男人,有點老,不過白纖纖無所謂,借用一下就可以了。
“請進。”穿着高開叉旗袍露着大白腿的女迎賓微笑的衝着男人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白纖纖立即對迎賓點了點頭,隨即,步履從容的就跟着男人走了進去,彷彿,她跟男人是一起的似的。
進了酒店,男人去吧檯,白纖纖直奔電梯而去。
這家酒店的管理很嚴,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來的。
所以,只能隨便利用個男人進來了。
……
從白纖纖開鎖進門,厲凌燁就感覺到了。
若是連一個下三濫的開鎖都察覺不到,他也不是厲凌燁了。
之所以此時出手,就是想知道是誰在打他的主意,沒想到居然是個女人。
白纖纖一動也不敢動了,再動,脖子絕對被扭斷了。
不過,她也不急。
等噴霧發作了,厲凌軒就是她的了。
到時候,哪怕她想讓他掐死她,他也不會了。
他會要她的,他是男人,是公的。
一秒。
兩秒。
幾秒鐘過去了。
黑暗中,白纖纖黑葡萄般的眸子一直在對視着正掐着她脖子的男人的墨瞳,就如兩彎幽潭般深不見底,恍然就覺得這雙眼睛如同旋渦般的將她的靈魂吸了進去。
然而,不等她仔細看過去,先前還冷硬的男人突然間一個顫動,隨即那隻扣在白纖纖脖子上的大掌就移到了她的後腦上。
扣着她的小臉靠近再靠近。
轉眼間,觸到了一起。
……
厲凌燁從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個夜晚,一個女人成功的挑起了他所有的渴望。
那青澀的滋味,攪亂了他平靜了多年的心湖。
那種感覺太美妙,美妙的讓他無法形容。
直到他看到女人皺緊的眉頭,才發覺不對。
卻又一次的晚了。
白纖纖低叫出聲,小臉已經白了,雖然來之前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還是被疼的咬上了脣。
好疼。
厲凌燁微微一滯,可隨即就再也控制不住。
是她先惹上他的。
她活該。
可哪怕是這樣想了,他依舊柔和了所有的渴望。
白纖纖覺得自己要死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發誓她絕對不會再悄悄潛進這間總統套房了。
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野獸,與她記憶裏的那個少年抱着她時的溫柔相差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
如水般的癱倒,這一晚,註定了就是個躁動的夜,噴霧的藥力也註定了這一晚兩個人就算是想歇下來也沒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