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熙搖搖晃晃地站在總統套房外,整個頂層彷彿只有她一個人。
她剛纔一口氣給自己灌了半瓶伏特加。
今晚,她必須搞定房間裏等着她的那個男人,楚氏集團總裁,也是唯一繼承人,楚言。也許,有必要的話,她還得給他拍點不雅照片,這樣才能防患於未然。
蘇家已經把她逼到了絕境,她花了3年時間辛辛苦苦打拼起來的小公司已經瀕臨破產,連合作已久的老客戶也紛紛因爲蘇家的威脅對她避之唯恐不及。
西蘭市,行業內唯一比蘇家更加穩固的存在,恐怕只有楚氏集團了。
昨天,鹿熙在酒會上諂媚地求着這位楚少爺能給自己這個小破公司一點業務做。
楚言卻直接了當地,輕蔑地說“西德拉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你肯來,我就考慮一下”。
王八蛋!
我鹿熙要不是走投無路,纔不會來找你這麼噁心的人!
不行,我得冷靜。爲了保住公司,爲了不讓蘇家再欺負我,我只能這麼做!
除了楚氏集團,現在西蘭市沒有人敢給我的小公司生意做,忍耐…忍耐......
鹿熙帶着酒,站在門口給自己催眠。
鎮靜,鎮靜......又不是沒睡過男人,沒甚麼好怕的!
鹿熙翻翻自己的包,免得被這王八蛋傳染甚麼毛病!
咚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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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一直睡到快中午,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他接了電話。
“喂?楚總!您怎麼才接電話?”
楚言頭痛欲裂,發泄過後的虛無感還沒平復。
“過半個小時來接我。”
楚言坐起身,思索了許久纔想起昨晚的事情。
這個死丫頭,竟然敢給我下藥!
楚言揉了揉太陽穴,忽然看了看自己的手。
看來是許久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哼,楚言冷哼了一聲。
他起身去洗手間裏準備衝個澡去公司開會。
一進門,便發現洗手池的鏡子上,鹿熙用口紅寫了兩排大字:
楚總的裸照我收藏了,拜託楚總說話算話!
“死丫頭,活得還沒我的零頭長,竟然還敢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