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的沈青禾成了病重首輔的陪葬夫人,本以爲入府即死,豈料她手握閻王印,捉鬼驅邪手到擒來。
狐狸精附體首輔?抓起來,暴揍!
鬼祟綠茶?
“這位小姐,你這眼仁發灰,定是上有難纏婆母,下有花心夫君,獨守空房,子嗣絕丁!”
前世大仇人?
“公子,我觀你面堂發黑,活不過今日子時啊!”
貪慕虛榮前婆母?
“這位夫人,你這顴骨太高,是個惡人之相,終身不得好死啊!”
家世?沒有!
溫良恭儉,也沒有。
沈青禾小嘴如下咒,平等創飛所有人,心虛衆人如避瘟神,躲閃不及,唯有首輔一心想要纏住她,“夫人,我好像又招鬼了,求治。”
沈青禾做江家夫人見過裴淮,相貌生的很好,用罵人的話來說就是男生女相。他的五官很精緻,皮膚更是比女子還白,以至於那些痛恨他的人都在背地裏罵他小白臉。
但沈青禾細想想,卻覺得他不對勁,尤其是那身白皮泛着青色,很不正常。
沈青禾穿着一身嫁衣跨進大門,小廝想攔卻又不敢,只能去通報管家。
裴家很大,沈青禾頭一次進來,並不知道裴淮此刻在哪,但她能看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黑氣,所以隨着那抹黑氣一路走進後院。
一路上,有不少下人好奇的看她,竟也無人攔着她。
走到源頭,她定下腳步,看着院子裏瀰漫的黑氣,她知道,裴淮應當就在這裏面了。
沈青禾抬腳就要進去,一聲嬌喝忽的響起,“站住,你是誰?竟然擅闖表哥的宅院?”
循着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妙齡女子疾步走來,看着她的眼中滿是厲色。
沈青禾望着在眼前站定的女子,直接反問,“你又是誰?”
“我乃姑蘇林雲溪,裴淮表妹。”
林雲溪話音剛落,沈青禾便道,“你既然是裴淮的表妹,應該知道他今日成婚,按理,你應該稱呼我一聲表嫂。”
今天裴傢什麼日子不知道?她穿着嫁衣進府,她還能是誰?
裝甚麼傻。
林雲溪擰眉,顯然她沒想到沈青禾竟然是這種性子,今日闔府上下沒有任何喜氣,她還命人將她帶去後門。
本以爲她現在應該委屈巴巴的在後門掉眼淚,沒想到她竟然從大門直接進來了,語氣還如此的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