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從小教育我,戀愛和婚姻要分開。
我叛逆,卻唯獨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裏。
和顧明洲戀愛的第五年,他換了999個女伴。
當我第1000次收到給他送安全套信息時,
隨手接通了我媽的電話。
“您說的對,結婚還是要選顧家的男人。”
“我這就訂票,明天回家相親。”
剛訂完票,我就接到顧明洲的電話,語氣不耐煩到極點。
“陳眠,磨蹭甚麼呢?十分鐘內把東西給我送到酒店,否則就分手。”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答應。
“好啊,分吧。”
顧明洲嗤笑:“欲擒故縱?隨便你!”
我當天收拾東西離開,
一個月後,顧明洲哭追過來,死死盯着我身邊的男人,紅着眼問。
“他是誰?”
……
劇烈的窒息感讓我不住乾嘔,意識消失前,耳畔響起警笛聲。
再次醒來,我手上打着吊針,病牀邊站着正在做筆錄的警察。
“所以車是陳眠開的?”
“嗯,她就是不聽勸。”
不聽勸?
是啊,我要是但凡聽進一個字,就不會只因爲兒時的一句約定。
不惜拋棄所有,也要陪在他身邊。
“雖然事故是剎車失靈導致的,但她酒駕,還是要罰。”
送走了警察,顧明洲皺着眉,冷淡的眼神居高臨下掃視我。
“還好被撞的人傷勢不重,否則你肯定得坐牢。”
姚芊芊拽着他袖子,嬌滴滴道。
“明洲哥哥,聽說姐姐撞傷的人也在這家醫院,姐姐是不是應該去跟人家道個歉啊?”
“陳眠,別忘了你的誓言。”
顧明洲定定看着我,冷淡得像是在強調合作條款。
我是答應過他,允諾他1000個願望,所以我容忍了999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