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週年紀念日當天,我來了例假。
剛喫完止疼藥,發小羣裏收到一條消息。
“快看,銘哥剛剛給月月買衛生巾的窘態!”
“哈哈哈,感覺比上回和月月親嘴的時候臉還紅。”
圖片上,男友張銘站在貨架前,一臉糾結,卻滿臉寵溺。
我正要點開,圖片和消息被撤回了。
張銘的電話隨之而來,語氣中帶着小心的試探:
“青琳,在幹甚麼呢?”
我垂下眼眸,心底片冰涼。
“在看撤回。”
電話那頭的空氣停滯了幾秒,我說了句:
“張銘,分手吧。”
隨後,點了掛斷。
十週年紀念日當天,我來了例假。
剛喫完止疼藥,發小羣裏收到一條消息。"
“快看,銘哥剛剛給月月買衛生巾的窘態!”
“哈哈哈,感覺比上回和月月親嘴的時候臉還紅。”
圖片上,男友張銘站在貨架前,一臉糾結,卻滿臉寵溺。
我正要點開,圖片和消息被撤回了。
張銘的電話隨之而來,語氣中帶着小心的試探:
“青琳,在幹甚麼呢?”
我垂下眼眸,心底片冰涼。
“在看撤回。”
電話那頭的空氣停滯了幾秒,我說了句:
“張銘,分手吧。”
隨後,點了掛斷。
1
我機械地翻着手機相冊,指尖突然停在高中畢業照上。
……
旁邊的朋友們一個個都皺着眉頭滿臉不悅,好像我是一個甚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青琳,你別小題大做..."
“你早就被銘哥睡爛了,還裝甚麼清純玉女啊。”
“是啊,我們每次都是這麼玩的,一個遊戲而已…”
"小題大做?"我盯着周月,
"你朋友圈不是挺會炫耀的嗎?希爾頓酒店大牀房,現在裝甚麼無辜?"
陳勇直接抄起酒瓶指着我鼻子:
"你他媽再敢污衊月月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
張銘臉色變得難看:
"青琳,你聽我解釋..."
"解釋甚麼?"我狠狠把衛生巾砸在他臉上,
"解釋你怎麼忘了我們十週年紀念日?解釋你怎麼對我的生理期不聞不問,卻記得給她買衛生巾?"
衛生巾包裝角在張銘眉骨劃出一道血痕。
周月突然嬌呼一聲,整個人往張銘懷裏縮:
"阿銘我頭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