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騎行,恰巧碰到丈夫公司的戶外團建。
只見他解下手腕上的頭繩,溫柔地幫女祕書綁頭髮。
我過去質問,他祕書卻翻了個白眼:
“這是孫總特意給我準備的,那就是我的東西,你是有意見嗎?”
我壓了壓怒火:“把頭繩還給我!”
面對我的要求,女祕書冷嗤一聲:
“還真是上不得檯面,我要是不給你能怎麼樣?”
下一秒,她竟然把頭繩直接扔到了湖裏。
丈夫還安慰她:“這個女人一天沒事找事,你別爲了她生氣,不值得。”
我平靜開口:
“孫炎策,離婚吧。”
......
騎行遇到丈夫公司團建,我走過去搜尋丈夫的身影時。
卻看到不遠處他解下自己手腕上的發繩,溫柔地幫祕書楊安安綁住長髮。
那是我的頭繩,以前他一直綁在手腕上,方便喫飯時隨時取下來爲我綁住披散的頭髮。
……
孫炎策走過來,眉頭緊皺。
“安安,你一個小姑娘,不知道打了別人自己的手也會疼的嗎?”
“周心雪,你怎麼會在這裏,誰讓你來的?”
孫炎策穿着高檔休閒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米八的身高,長腿筆直。
不得不說,眼前人妥妥的名流精英,只是對我的語氣卻滿是鄙夷不屑。
“炎策,她把我的頭繩扔進了湖裏,那是我......”
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那又怎麼樣?一根頭繩而已,你是要在這裏鬧笑話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且不說他剛剛對楊安安那麼親密的舉動,單就這根頭繩,我曾經和他說過它的重要性,是無價之寶。
看來他早就忘了。
“我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合情合理,反而是現在她扔了我的東西,她不應該撿回來跟我道歉嗎?”
聞言,孫炎策的臉色更黑了:
“道歉?周心雪,你是腦子進水了嗎?你打了安安,應該跪下來道歉的人是你。”
“早說了讓你不要出現在公衆場合,一來就丟人現眼,我真是懶得說你。”
說完,他轉身溫柔地把楊安安的碎髮別到耳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