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長跑終成正果,婚禮現場,杜悅剛把鑽戒往我手指戴了一半,她英國留學的初戀來電話了。
朋友口中非我不可的女人,聽完後紅着眼便往機場跑。
我手懸在半空,眼前突然多出一排彈幕:
【艾瑪兄弟萌!我剛瞥見她初戀頭像,長得跟我們學院新送來的大體老師一模一樣!】
【真假?大半夜你別嚇我!富強民主文明法治!】
【要麼孿生,要麼你瞎,淡定淡定!】
我張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杜悅的初戀我瞭解,是她的大學同班同學。
可我記得很清楚,他家就他一個啊......
......
冉凱比我倆小一歲,卻在同班。
他家庭條件好,又是獨生,從小被爸媽寵得十分高傲。
況且我們這代趕上計劃生育,他媽跟我媽一樣,獨生子女費領了十八年。
同樓生活那麼久,我不可能記錯。
……
別看現在人人都叫她小悅總,但大學時,她是個天天啃泡麪的二次元女,耀眼如冉凱當然看不上她。
猛追三年,尊嚴掃地,她回過頭才發現,一直陪在身邊的只有我。
冉凱出國那晚,杜悅爲不犯J送他,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我心疼壞了,一停不停抹淚。
當時她怎麼說的?
她說:“小銘,冉凱是我心裏一根刺,挖了疼,疼過就沒了,你纔是我的未來。”
那之後五年,她確實守諾。
生活裏除了公司,就是我。
人人都說,杜悅是個事業控,但天大的生意潑下來,也抵不過一個費銘。
可現在呢,一個電話,一句撒嬌。
她想都不想,硬生生又把那根刺,親手插回心裏了。
隔天睡到快中午杜悅才醒來,顯然和冉凱一起沒少賣力。
發現我靠在沙發晃神,她眼中心虛閃過,緊張地上來抱住我:
“老公,實在不好意思,冉凱這次回國是來休養的,他心臟不好。”
“畢竟曾經同學一場,人家難受求助,我總不能不管,你說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