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之夜,老公帶着寡嫂進門。
他一改之前的溫潤模樣,格外雷厲風行的通知我:
“我家是個傳統家族,兄死弟繼是祖上就有的習俗,從今以後,你和曼兒都是我的老婆。”
“挽月,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但我顧慮你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可能會伺候不好我,你先站牀邊上看我和曼兒教學一遍,甚麼時候學會了,你再上牀來和曼兒一起伺候我。”
我不可置信的反問:
“薛景嵐,新婚之夜你想讓我和你嫂子一起陪你睡?!”
他理所當然的點頭:
“幾百年的傳統,我不能違背,況且你是和我領了證的,你可是正妻,理應大度!”
他的寡嫂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好妹妹,今後多多關照了,姐姐這就上牀和阿嵐爲你演示過程,絕不耽誤你們的新婚之夜......”
我一把將頭紗扔在他們兩人身上,甩上房門撥打了薛景嵐最恐懼的那人電話:
“不是喜歡我?你把薛景嵐這個畜生收拾了,我就嫁給你!”
......
指針滴答就要到達午夜,可薛景嵐還沒回家。
……
2
秦曼嘴巴一扁,柔弱無骨的靠在薛景嵐懷裏:
“挽月妹妹,你別兇阿嵐。”
她勾起薛景嵐的手摸向她的小腹,臉上羞紅:
“自從你們大哥去世後,我心情不佳,一直有流產風險。”
“但只要阿嵐陪在身邊,或許是因爲血脈相近,寶寶竟然奇蹟的安穩了。”
她面上帶着失落,手卻始終和薛景嵐交疊在一起:
“我知道阿嵐心裏只有你一個人,但顧及傳統和爲了肚子裏的孩子,我也只能求求你,可憐一下我這個寡婦了。”
薛景嵐帶動秦曼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溫柔的打轉撫摸,看我時言語裏帶着不容拒絕的口吻:
“我家是個傳統家族,兄死弟繼是祖上就有的習俗,今夜我將兼祧兩房,你和曼兒都是我的老婆。”
“曼兒肚子裏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出生了也要在我的戶口本上成爲長子。”
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不可置信的問他:
“薛景嵐,你腦子沒毛病吧?現代社會你跟我提兼祧兩房?!”
薛景嵐義正辭嚴: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你這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在質疑甚麼?”
……